“而且，除了錢，我們還有算力。迴響科技在雅安建設的大型資料中心，以及即將全面到位的超算叢集，才是高德未來最堅實的底氣。成總，您是行家，應該明白在這個大資料時代，擁有頂級的算力支援對地圖引擎意味著什麼。”
成從武盯著那張資金證明，又聽著“雅安資料中心”、“超算叢集”這些字眼，原本緊繃的防禦心理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沒想到，這家看似僅僅在國內折騰流量的“草臺班子”，竟然在後端基建上還有這般佈局。
“我們需要時間考慮。”
成從武終於鬆了口，語氣不再象開始那樣強硬，
“董事會需要評估。”
“當然。”
林溪見好就收，她並沒有步步緊逼，而是從容地收起桌上的文件，只留下了那張名片。
“不過成總，資本市場瞬息萬變。馬芸先生的耐心有限，我們的耐心也同樣有限。如果您不想讓高德成為下一個雅虎中國，迴響是您唯一的選擇。”
她伸出手：
“期待您的好訊息。”
成從武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身，握住了那隻手。
……
半小時後。
一輛黑色的賓士s級轎車駛入北京擁堵的晚高峰車流中。
林溪靠在後座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那種強撐出來的凌厲氣場瞬間消散，露出一絲疲憊。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拿出手機。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喂。”
聽筒裡傳來少年清澈而懶散的聲音，背景裡似乎還夾雜著電視新聞的播報聲。
“老闆，面見完了。”
林溪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霓虹燈，彙報道，
“成從武沒當場答應，但也把你教我的那些話聽進去了。特別是提到雅安算力中心的時候，我看他的表情明顯變了。”
“意料之中。”
顧嶼的聲音聽起來絲毫沒有失望，反而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輕鬆，
“要是他見一面就納頭便拜，那我反而要懷疑這是個坑了。成從武是個老江湖，他在等，等阿里出更高的價，也在等看我們是不是真的有那個實力。”
“那接下來怎麼辦？直接在二級市場舉牌？”
林溪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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