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看著眼前這群陷入狂歡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溫和。
但他知道，狂歡之後，必須面對現實的分流。
“好了，高興完了，接下來該聊聊正事了。”
顧嶼收斂了笑容，眼神重新變得認真起來，
“企鵝那邊不僅買了程式碼，也看上了你們。根據協議，他們願意接收所有願意去深圳總部的研發和運營人員。職級對標大廠標準，薪資在現有基礎上上浮30%，並提供安家費。”
人群再次騷動起來，但因為有了剛才的“假期”打底，氣氛不再像之前那麼沉重，更多的是一種幸福的煩惱。
去企鵝？那可是網際網路人的耶路撒冷！
大廠光環，高薪，穩定，還有深圳的戶口！
“但是。”
顧嶼話鋒一轉，
“如果不去，選擇留下來跟著我幹……”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深邃，
“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沒有現成的路可走。沒有大廠的安穩，只有無休止的加班、未知的風險，以及……”
顧嶼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
“比今天這十個億，大十倍、百倍的野心。”
“路在腳下，你們自己選。想去深圳的，去找林總報名；想留下的，休假回來我們繼續幹大事。”
顧嶼說完，轉身走進了辦公室，留給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
半小時後。
林溪拿著一份名單，神色複雜地敲開了顧嶼的門。
“顧總，統計出來了。”
林溪把名單放在桌上，
“研發部走了七個，運營部走了五個。大部分是老家在南方，或者一首想去大廠鍍金的。特別是那個負責後端的小張，他是廣東人，父母一首催他回去……”
“正常。”
“人往高處走。企鵝這塊招牌，確實比咱們這個草臺班子亮。那個小張，技術不錯，去了企鵝也能獨當一面。”
“你不生氣？”
林溪有些意外。
“生什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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