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霓虹燈的光暈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顧嶼盯著電腦螢幕，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螢幕上，那篇剛釋出的《別激動》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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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的風向開始撕裂。
原本滿屏的“殺光”、“砸爛”中間，開始出現大段的理智回覆。
ID為“理科生拯救世界”的使用者在置頂評論中寫道：
【念語大神說得對，我差點就拿著磚頭出門了。冷靜下來想想，去砸鄰居的大眾朗逸，除了讓同胞哭，還能讓那個島沉沒嗎？真的愛國，就去造比他們更好的車。】
這條評論下方，回覆迅速蓋起了高樓。
【+1。剛才腦袋發熱，現在背脊發涼。】
【確實，這時候內亂，才是真的給對面遞刀子。】
【不管了，明天我不去廣場了，我去圖書館。】
放在桌角的手機震動起來。
顧嶼拿過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林溪的名字。
接通。
“顧總。”
林溪那邊伴隨著噼裡啪啦的鍵盤聲。
“根據後臺監控，‘今日熱點’上關於理性愛國的文章點選率在過去半小時內飆升了400%。就在剛剛，那篇《別激動》被各大官媒轉發，我們在A的彈幕池清洗工作也完成了。”
顧嶼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
“那些煽動暴力的呢？”
“全按死了。”
林溪的聲音透著狠勁。
“技術部上了三層過濾網。現在只要有人髮帶‘砸’、‘殺’字眼的極端言論，系統首接遮蔽。另外，我己經讓運營組把外交部的官方宣告和幾篇深度經濟分析文置頂，哪怕使用者不點，隨便刷刷也得給我看這幾篇。”
顧嶼轉動著手裡的圓珠筆。
“做得好。繼續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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