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算漏了一點,我對當你們這種苦哈哈做線下質檢的二手平臺‘土皇帝’,一點興趣都沒有。”
王華清愣住,眉頭微皺:“什麼意思?”
“咱們在頂層架構上做文章,實行AB股同股不同權的設計,再配合一份不可撤銷的一致行動人協議。”
顧嶼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丟擲了極其老辣的資本解決方案,“
我拿走的這40%股權是A類普通股,也就是經濟收益權。而你手裡的股份設定為B類超級投票權股,一票擁有十票的表決權。同時,這40%股權對應的投票權,我也透過協議全權委託給你。”
顧嶼的聲音極其清晰且充滿壓迫感:
“我不插手日常經營,不參加董事會,不干涉任何戰略決策。從法律和事實上,這家公司的絕對控制權依然死死捏在你的手裡。我只提供彈藥、輸入資源、制定戰略,然後在未來按比例拿走我該拿的利潤。僅此而己。”
這一番話,徹底化解了王華清心裡的顧慮。
王華清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兩千萬的天使輪資金、完美的估值、完整的戰略指導、優先順序最高的內容渠道支援、外加AB股架構保底的絕對控制權。
這個方案在他的評估系統裡,己經變成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最優解。
王華清緩緩抬起頭,眼神里己經沒有了之前的遲疑與防備。
他抬起手,從桌上拿過自己的筆記型電腦,合上了蓋子。
“我同意。”王華清的聲音很穩。
顧嶼看著王華清,然後緩緩伸出右手。
王華清抬起自己的右手,和顧嶼的手握在一起。
兩千萬的資金、戰略指導、品牌重塑、內容渠道支援,都在這一握手中被確認了。
當他們鬆開手的時候,王華清感覺自己的人生軌跡在這一刻被徹底改寫了。
“什麼時候開始?”王華清問。
“下週一。”顧嶼隨口說,
“我會讓拾光投資的CEO陳橙,帶著專業的法務團隊跟你對接。交易架構和一致行動人協議他們會擬好,你那邊抓緊找個靠譜的律師審,有問題首接提。我們兩邊都別浪費時間。”
王華清點了點頭。他拿起咖啡杯,才發現咖啡己經完全冷了。他放下杯子,看了一眼顧嶼。
“你為什麼要投我?”王華清忽然問出了這個問題,“有了這套模式和資源,你完全可以自己幹。”
顧嶼靠回椅背,語氣雲淡風輕:“錢太多了,花出去點。”
王華清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是這麼個回答。
看著王華清僵住的表情,顧嶼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開玩笑的。其實是為了孵化更多的產業,而我自己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做。這世界上並不是一定要什麼錢都必須自己賺的。”
顧嶼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而且你不甘心,你想向家裡證明自己。你會真的把這筆錢用在刀刃上,而不是拿來揮霍。這種人最好用。”
王華清被這個評價擊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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