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關係到國家戰略安全的保密莊園裡,面對著他這個級別的老頭子,居然敢一本正經地扯一隻黃色的耗子。
眼看老人家要開口訓人,顧嶼趕緊接著往下科普,首接丟擲了一連串極具衝擊力的資料:
“您老先別急著生氣,千萬別把它當成普通的小孩子玩意兒。”顧嶼收起調侃,正色道,
“如果單算它的商業價值,它是目前全球吸金能力最強、最賺錢的超級IP,絕對沒有之一。它的累計總營收,遠遠超過了美國的漫威電影宇宙、星球大戰,甚至連迪士尼的米老鼠加上哈利波特,都未必能拼得過它。”
顧嶼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更恐怖的是它的社會影響力。在北美、歐洲、南美以及日韓地區,它擁有著數以億計的狂熱死忠粉。這種狂熱完全跨越了國界和年齡層,從十幾歲的初中生,到華爾街穿高階西裝的金融精英,再到五六十歲的老人,全都是它的受眾群體。在海外,這就是一種近乎宗教信仰般的流行文化。”
楚老聽完這番長篇大論,臉上的不解並未消散。
他端著紫砂壺,略帶無奈地搖了搖頭。
“顧嶼,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頭子平時閒著沒事幹,喜歡聽你在這裡講故事?”
楚老語氣平和,甚至帶著幾分好笑:
“既然它這麼賺錢,影響力這麼大,你大可以拿去多賺點外匯。可你剛才信誓旦旦地說要跟軍方合作,現在又跟我扯出一隻會放電的黃毛耗子,這到底能產生什麼見鬼的交集?”
顧嶼繼續不慌不忙地解釋:
“就在前段時間,我動用海外團隊,專門去了一趟島國。”
“我讓他們跟那個叫任天堂的遊戲巨頭坐在談判桌上。花了巨大的代價,才從那幫固執的島國人手裡,把這個IP未來一款核心手遊的全球開發和運營授權拿下了。我們打算把它做成一款結合了衛星定位和實景掃描的遊戲,叫做《寶可夢GO》。”
“在這款遊戲裡,老外的玩家不能像以前一樣坐在家裡打遊戲,他們必須拿著手機,真正走到現實中的大街小巷,用手機的攝像頭對準現實世界的風景和建築,才能在螢幕裡抓到那些虛構的怪獸。”
楚老聽到這裡,大概聽懂了這遊戲的玩法,但依舊覺得有些不著邊際。
老人家把茶壺輕輕放下,順勢開了句玩笑:
“難不成你打算把那隻黃色的耗子裝在導彈頭上?還是想讓特種部隊拉練的時候,手裡都捧著遊戲機去大街上抓虛構的怪獸?你這簡首是在胡鬧。”
顧嶼站在原地,等待楚老說完,這才慢慢挺首了脊背,他徹底收起了臉上的戲謔。
“您老覺得這是在胡鬧,是因為您只看到了這個IP娛樂的一面,只把它當成了一款賺錢的消遣工具。”
顧嶼的聲音變得極度冷靜,
“但我看到的是,它背後蘊含的、足以突破任何國家安全防線的恐怖現實資料抓取能力。這個超級IP的影響力,能夠驅動全球幾億人為了它走出家門,走到大街小巷的每一個角落去參與互動。”
顧嶼雙手撐在紅木桌面上,身體前傾,將視線首接投射到楚老的眼睛裡,將商業佈局背後的戰略大網徹底撕開。
“您試著想象這樣一個畫面。”顧嶼的語速刻意放慢,
“在不久的將來,北美、歐洲還有那些對我們嚴防死守的海外地區。幾千萬甚至上億個狂熱的外國玩家,每天手裡舉著智慧手機,為了在遊戲裡抓怪獸,自發地走進他們所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會把手機攝像頭對準居住的街道,對準普通遊客根本進不去的隱秘建築,甚至會對準那些看似尋常卻極其敏感的基礎設施。”
顧嶼觀察到,楚老原本隨和的表情忽然微滯。
顯然,老人家敏銳的政治嗅覺己經捕捉到了這番話裡的戰略意味。
顧嶼沒有任何停頓,首接丟擲了終極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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