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片碎裂的聲音讓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我沈玉徽堂堂正正,憑什麼要給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做妾?”
“你們想攀附權貴,自己去給他做妾好了!”
幾個族老被我氣得鬍子直抖。
“反了!真是反了!”
沈伯庸一揮手。
“來人!把大小姐綁了!今晚就送到裴府去!”
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立刻圍了上來。
我抓起一把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誰敢過來!”
我紅著眼睛,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
大門外傳來一個溫和至極的聲音。
“大伯,莫要動粗。”
裴雲舟穿著一身常服,緩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幾名帶刀的護衛,將沈家的家丁輕易地推開。
他走到我面前,看著我脖子上的剪刀,眉頭微微蹙起。
“玉徽,你這又是何苦?”
他語氣裡充滿了憐惜,彷彿眼前這一切都不是他造成的。
“我今日來,只是想來看看你,並無強迫之意。”
他轉頭看向沈伯庸,微微一笑。
“大伯,玉徽性子烈,你們這樣逼她,只會適得其反。”
沈伯庸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
“裴大人說得是,是老朽魯莽了。”
裴雲舟重新看向我。
他上前一步,試圖伸手拿下我手裡的剪刀。
“你看。”
他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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