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脫口而出。
周圍瞬間死一般寂靜。
裴雲舟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趙景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
“哦?裴愛卿早就燒了?”
“那看來,沈小姐手裡這張,是太傅府管家不小心多寫的一張了?”
趙景淵慢條斯理地將字條展開。
只掃了一眼,他周身的氣息就冷了下來。
“好一個太傅,好一個天子門生。”
他將字條狠狠砸在裴雲舟的臉上。
“來人!把這個科場舞弊、欺君罔上的狗東西給朕拿下!”
御林軍如狼似虎地撲上來,直接將裴雲舟按在地上,反剪了雙手。
柳鳴箏嚇得尖叫一聲,癱倒在轎子旁。
“陛下!這不可能!我父親怎麼會......”
“怎麼不會?”
我掙扎著站起來,從懷裡掏出另一本厚厚的冊子。
這是一本賬本。
“陛下,這五年來,裴雲舟所有的開銷,都由我沈家一筆一筆地記著。”
“他用我沈家的錢,去結交太傅門生。”
“去年的水災,太傅負責賑災,裴雲舟從中牽線搭橋,用我沈家的商船運送了一批生鏽的鐵器充當賑災農具。”
我把賬本高高舉起。
“這賬本上,每一筆都有他裴雲舟的私印!”
趙景淵接過賬本,翻了幾頁。
他的臉色越來越沉,最後竟然大笑起來。
“好,好得很!”
他轉頭看向我。
”。的大夠得下,棋盤這你,徽玉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