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她撲到兩間牢房之間的木柵欄上,對著裴雲舟的方向破口大罵。
“裴雲舟你個廢柴!你毀了我太傅府!”
“你連詩都是抄的,你算什麼男人!”
裴雲舟也不甘示弱。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表面上端莊,私下裡連給玉徽提鞋都不配!”
“你就是個一無是處的蠢貨!”
我站在牢房外。
聽著這對曾經標榜“高風亮節”、“文心相通”的男女,用最惡毒的語言互相攻擊。
狗咬狗,一嘴毛。
這就是他們最終的下場。
我搖了搖頭,沒有再多看一眼。
轉身走出了天牢。
外面的陽光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空氣中沒有了黴味,只有初春新泥的芬芳。
......
三日後。
菜市口人頭攢動。
太傅一族和裴雲舟被押赴刑場。
據說,裴雲舟在臨死前,一直唸叨著我的名字,說他後悔了。
他後悔沒有早點認清自己的位置,後悔沒有乖乖做沈家的家奴。
但這些,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我沒有去觀刑。
因為我正忙著清點沈家新接手的一批西域香料。
皇商的牌匾重新掛在了沈家大門的最顯眼處。
不僅如此,趙景淵還親筆御賜了“天下第一商”的牌匾。
沈家在京城的地位,一時間風頭無兩。
曾經那些躲著我走的達官貴人,如今又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削尖了腦袋想把自家的庶女或者旁支子弟塞進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