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有四個字:
「勝而不殺。」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做事就是喜歡和稀泥。」凌逸塵把紙條揉成一團,指尖燃起一縷真氣,直接燒成灰燼。
「大人,右相是怕您殺了袁烈,徹底激怒三皇子?」寧胭試探著問。
「廢話,右相想讓我當他在朝堂上的金牌打手,但他不想為了我和三皇子徹底撕破臉。」凌逸塵手指敲著桌面,「但活閻王那個老登,偏偏要我當眾打死袁烈。」
他在腦海中快速推演。
活閻王要暗網,條件是殺袁烈。
殺了袁烈,三皇子絕對發瘋。
但不殺袁烈,活閻王那邊的暗網就拿不到。
而且袁烈那種性格,留著早晚被反咬一口。
「這倆老傢伙,一個讓我踩剎車,一個讓我踩油門,真把我當成不用腦子的工具人了?」
怎麼才能既把袁烈給幹了,又讓三皇子找不到藉口發飆,甚至順理成章把鍋甩出去?
他心裡隱隱有了個極其缺德的主意。
……
夜深。
寧胭去安排防務了,凌逸塵坐在大堂裡閉目養神。
突然,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睛都沒睜。
「大半夜的翻牆進來,冷將軍,你們軍機營的作息時間挺陰間啊。」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房樑上翻下。
冷芊雪穿著一身緊緻的黑色夜行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臉上蒙著黑布,但那雙冷厲中透著複雜的眼眸,一眼就能認出來。
「你這警覺性倒是不錯。」冷芊雪扯下面罩,冷哼一聲。
「你這大半夜穿成這樣來找我,是想來個考前炮擊?」凌逸塵睜開眼,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掃過,「你這打扮,太像某些動作片裡的女忍者了,很考驗我的定力啊。」
「閉上你的狗嘴!」冷芊雪咬牙切齒,顯然已經習慣了他這種流氓腔調。
她走上前,直接把一個沉甸甸的包裹扔在桌上。
「這是什麼?定情信物?」
「少廢話!」冷芊雪雙手抱胸,「這是我冷家軍在極北冰原繳獲的『天山冰蠶絲甲』,刀槍不入,還能避百毒,明日的生存賽,你最好一直穿在身上。」
凌逸塵開啟包裹,裡面躺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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