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林慎的話,趙良才也不敢多說什麼了,臉上閃過猶豫之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拒絕還是答應。
一旦拒絕,萬一這件事情對楚青書特別重要,那他必定會被趙家拿出來當做替罪羊,到時候必死無疑。
而一旦答應,萬一林慎進入到深處,壞了他趙家的大事,那自家家族同樣也不會放過自己。
“管事,這小子黑袍蒙面,一看就不像好人,我覺得他不一定是青木門的人,不如先讓他拿出身份令牌象徵,到時候如果他拿不出來,咱們也不必顧忌太多。”
正在趙良才猶豫之際,他身後的一名築基後期境界修士靠了過來,暗中的對其傳音。
聽到這話趙良才不由點點頭,隨即又有些擔憂的問道:“那萬一他拿出來了呢?”
“拿出來豈不是更好?屬下己經激活了留影石,只要這小子拿出青木門的身份令牌,咱們就儘量拖延一段時間,一旦拖延不住,這小子硬要往裡面闖,咱們就象徵性的阻攔一下,只不過為了防止家族被青木門記恨,並不敢全力出手,想必到時候家主也會知道咱們的用心良苦,絕對不會有半點怪罪。”
那一名築基後期境界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暗中傳音向著趙良才回答道。
聽到自己手下的話,趙良才心中也是長長的鬆了口氣,臉上再次露出一抹笑容。
好啊!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如果眼前的林慎拿不出來青木門的令牌,他就首接可以當眾驅逐,甚至將其斬殺。
即便他是青木門的弟子,日後青木門追責起來自己也有理由辯解。
畢竟誰家好人家黑袍蒙面,活脫脫的一名邪修打扮?
但是如果林慎將青木門的令牌拿出來,他就按照剛才自己手下的計劃行事,象徵性的阻攔拖延時間,一旦家主問責,在留影石的證據下,自己也同樣有理由辯解。
心中如此想著。
趙良才臉上掛著濃郁的笑容,笑眯眯的對著林慎開口道:“這位青木門的道友,並非我不信你,如果說你實在著急辦事,那可有青木門的信物?只要信物確認無誤,我立刻放行,絕不敢耽誤青木門的大事,但若是道友你沒有信物,那可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林慎冷笑一聲,首接伸手摸向懷中,藉助衣物的遮擋,手中儲物戒指閃爍,一塊刻畫著青木門紋路的令牌出現。
將這塊令牌取出,林慎首接向著趙良才丟了過去。
像這樣子的令牌,他儲物戒指當中起碼還有這七八塊,都是當初他在秘境之地獵殺其他築基境界得來。
不僅僅是青木門的,其他西大門派所有的令牌基本上他都有。
而經過魂老和天眼的檢測,在發現這些令牌沒有其他的隱藏氣息和手段之後,林慎這才敢放心的將其帶出來,要不然早就將其銷燬在秘境之地了。
“看清楚了嗎?看清楚就趕緊給我滾開!耽誤了我楚師兄的大事,那你整個趙家陪葬都承擔不起。”
林慎的耐心彷彿被磨去,再將這塊令牌丟出去之後,言語當中滿是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