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立刻整理一份傅驚歡的『舞者履歷』，做得真實。細緻。貼合古典舞專業，適度放大霓裳羽衣舞特長，偽裝成之前低調未公開的特長。悄悄放去同城藝術圈。舞蹈交流論壇，不要上熱搜，只精準送到劉新視線裡。」
「收到！」李想立刻坐回電腦前，手指飛快敲擊鍵盤。
「王偉，立刻佈置全方位布控。市區所有監控點位。藝術館周邊街道。人流死角全部鎖定。外勤隊員分組埋伏，無聲待命，不允許露出任何警方痕跡。」
「明白！」王偉立刻起身聯絡外勤組。
短短兩分鐘，原本散亂頹靡的專案組，瞬間恢復了雷厲風行的作戰狀態。
客廳只剩下鍾然和傅驚歡兩人。
安靜落定，鍾然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孩，眼底的冷靜之下，壓著藏不住的沉鬱。
「知道風險多大嗎？」他低聲問。
傅驚歡垂眸收起手裡的蝴蝶刀，指尖輕輕一轉，利落收刃，笑得鬆弛自在：「知道。他瘋。偏執。為了所謂的藝術不擇手段。」
「那你還敢主動湊上去？」鍾然盯著她。
傅驚歡抬眼，迎上他深沉的目光，坦然坦蕩：
「鍾隊，他要的是『完美楊玉環』。」
「我剛好符合所有外貌氣質，再補上最後一項霓裳羽衣舞，我就是他等了最久。最無可替代的收官之作。」
「誘餌越真，他越忍不住。」
鍾然喉結微滾，無法反駁。
劉新的連環作案邏輯太過病態嚴謹，前三個人完美對應三美，只差最後一環閉環。
傅驚歡主動補齊唯一缺口，等於直接精準戳中兇手最深的執念。
這一釣，必中。
但也兇險萬分。
鍾然走近半步，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強勢：
「全程聽指揮。無論發生任何情況，不許擅自行動。不許逞強。不許脫離我的視線。」
傅驚歡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擔憂，心頭微暖，故意笑著逗他：
「鍾隊這是怕我被拐走當雕塑素材？」
鍾然沒接她的玩笑，眼神凝重得嚇人：
「我怕你出事。」
短短四個字，壓盡所有剋制。
傅驚歡笑意微頓，心底輕輕一顫，莫名的熟悉感又翻湧上來，後腦舊傷淺淺泛著鈍痛。
她別開眼，故作輕鬆聳肩：「放心，我命硬，而且——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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