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痛徹心扉。
他只能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感受著她的溫度,才能安心。
“阿潼,快醒來吧!”
聞硯的眼角滑過一滴眼淚。
距離京大開學還有兩天,這天聞硯在給花潼講故事,他的手緊握著她的手。
自從上次花潼的手動了之後,聞硯的手就一首握著她的手。
這幾天她的手也時不時的動一下,但是眼睛從來沒有睜開過。
就在這時,他的手指被輕輕的握住了,床上的少女也再次睜開眼睛,很久沒說話的聲音帶著嘶啞,花潼艱難的開口喊了一聲,“聞、硯。”
聲音很小,但是被聞硯聽到了。
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向她,她醒了。
花潼衝他扯了扯嘴角。
聞硯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眼睛就那麼首首的看著病床的少女。
花潼看著他哭了,有些急,想抬手替他擦去眼淚,可是很久沒活動的胳膊根本沒有力氣。
她只能開口哄他,“聞硯,別哭了,我這不是醒來了嗎?”
聞硯擦了擦眼淚,彎下腰輕輕的抱住了她,感受她的呼吸和體溫。
花潼用力的抬起一隻胳膊抱住了她,“聞硯,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聞硯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滾燙的淚水滑過她的肌膚,哭過的嗓音帶著低啞,“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你的。”
花潼的記憶還停留在三個月前,於是她開口問道,“聞硯,我們是不是考上京大了?”
聞硯點點頭,“嗯,我們考上了。”
“那我是不是全市第一?”
“是。”
“我就知道以我的能力,第一手拿把掐。”
花潼軟糯的聲音裡充滿了驕傲。
花潼又問了許多的事情,聞硯一一都告訴了她。
花潼問道,“那聞硯,我昏迷了多久?”
聞硯乖乖的回答,“三個月。”
“三個月,這麼久嗎?那我們的畢業旅行是不是沒有了,聚會也沒有了,……”
花潼說完後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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