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張無拖拖拉拉地從帳篷裡起來,吃了頓早餐後,就在胡楊樹邊打秋風。
自從加入這個跛腳男人的隊伍後,張無的秋風裡多了件事情,那就是觀察這個隊伍裡的每一個人。
不是每個人都像那個女領頭手底下人那樣‘通透’,一眼就知道這是個什麼人。
就比如那個關根。女領頭。
一個人在邊上坐著,張無原本在放空自己,但他感覺到有人在靠近,回神後就看到關根身邊的年輕人坐到了自己身邊。
別過頭看了眼他,表面上繼續放空,實則肌肉快速繃緊,如果這個人敢貿然入侵自己的警戒範圍,大機率,會斷掉吧。
黎簇猛地打了個激靈,往周圍看了看,總感覺背後涼涼地。
想到自己是來幹什麼的,黎簇朝張無探過頭去:“那個,張無啊,你來這沙漠是為了什麼啊?”
張無沒搭理他,低階的套話話術,看來昨天那一手引來了一些不必要的關注。
見張無不搭理自己,黎簇也不生氣,反正是某個人強迫自己來的,他問了,但人家沒理自己,他也沒辦法的呀。
黎簇沒在張無身邊停留太久。
感知到黎簇離開,張無的肌肉依舊在緊繃,過了足足十多分鐘,張無才肯緩緩放鬆下來。
大概到了中午,關根琢磨出了出去的方法。
張無回到車裡,繼續靠著車窗補覺。
等他們成功出去時,時間已經來到傍晚。
為了慶祝劫後餘生,他們在附近的補給點痛痛快快地吃喝,張無默默找了個角落坐下補充食物。
視線看過去,雖然補給點的桌子分散,隊裡的成員隨意分佈,但不難看出,跛腳男人。關根。女領頭和精緻女人,這幾個在隊伍裡有話語權的人都坐在了一塊。
哪怕連關根時時刻刻帶在身邊的小年輕也坐不進去。
還有我們的導演,張無看去,王導正和劇組裡的人喝著酒,眼裡滿是對此行的憧憬。
宴席散去後,他們在補給站裡睡覺,當然,跛腳男人和精緻女人是個例外,他們睡房車。
補給站的房間大多是通鋪,張無進去後率先找了個能活動開手腳的位置,幾個大男人沒什麼話說,房間裡很安靜。
王導看著已經睡過去的張無張了張嘴,面上有些糾結,不過最後還是沒叫醒他。
次日,大部分人都是中午起來的,張無是少部分人,因為對環境的警惕,張無一大早就起了床。
簡單地收拾了下自己,出門後就遇見了迎面走來的精緻女人。
看到張無,女人招招手讓他跟她走。
張無疑惑。警惕,暗自繃緊了身子跟在後面,上了房車後,就看到跛腳男人已經穿戴整齊,正在等人。
而他等的人正是張無。
看到張無,跛腳男人抬手示意他坐下,張無順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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