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關根為什麼要把黎簇拉到這裡來,馬老闆並不關心,他關心的是,他的寶石什麼時候到手。
正當他想要把這個小插曲略過去的時候,黎簇又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冷靜,他的表情隱隱透露出一股瘋狂。
靠在旁邊的張無知道,這孩子怕是要魚死網破了。
他很欣賞這番勇氣。
他道:“馬老闆,我跟你說,這個人根本就不叫關根,他叫無邪,他不是對這裡感興趣才來的這,他就是要去古潼京,他必須去古潼京,他絕對比你們都瞭解古潼京,他肯定不止一次來過這。”
這句話戳中了馬老闆在意的點,本想忽略過去的他緊緊地盯著無邪:“這孩子說得都是真的?”
無邪對著馬老闆笑了笑:“我確實對古潼京很感興趣,我也查過古潼京,但是我並不瞭解古潼京,我也沒來過這,我和大家的資訊是一致的。”
馬老闆聞言,看了看一臉無辜的關根,又看了眼神經質的黎簇,最後他拍了拍無邪的肩膀:“我對你到底叫什麼並不感興趣,你應該是瞭解我的,我只在乎我想要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關根肯定道:“我知道。”
最終馬老闆還是選擇偏向無邪,但黎簇的話讓他對無邪留了個心眼,發病的人,哪怕是精神病人也不會說出虛構的事情,這小子絕對有大秘密。
看著馬老闆離開的背影,蘇難轉頭笑著看著他:“關大老爺,哦不,應該叫你無邪,怎麼不用真名示眾啊?難道是有什麼秘密瞞著?”
無邪聳聳肩:“誰讓這關根的名號名氣大啊?再說了誰還沒個藝名了,王導。曾爺,你們說是不是啊?”
突然被無邪Q到,兩人有些迷茫,但曾爺還是很給面子地回了句:“關...無邪先生說得對,幹我們這行取個諢名是很常見的事。”
蘇難聞言點點頭,沒再追問下去。
這個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了,隊伍繼續前進,或許是剛剛吃了個瓜的原因,整個隊伍前進的速度要比之前快了很多。
張無注意到,黎簇自事情完結後就乖乖地貼到無邪身邊,沉默來著。
身處於事件中心的無邪也沒對他說什麼做什麼,也一直沉默著,但張無知道,這是因為他們存著理智,剋制著,等到了沒有人的地方,積壓的情緒一定會爆發的。
前進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現在是要做抉擇的時候了,是繼續往前走,還是轉個彎,換一條路。
馬老闆是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種可能性的,於是他下令換路。
隊伍往岔路的甬道里前進。
沒走多久就出現了一道石門,這個石門令他們覺得眼熟,蘇難上前開口道:“剛剛那個宮殿的石門好像就長這樣。”
其他人聞言,皺了皺眉。
曾爺猜測道:“應該是,這裡的石門統一製作,所以才會出現同樣的石門。”
無邪和蘇難對視一眼,曾爺說得不對。
這扇石門的花紋和之前清涼殿那扇石門的花紋不一樣,清涼殿的石紋更加莊重。規整,而這扇石門的線條更加飄逸。混亂。
馬老闆不管這些,他命令劇組人員將石門推開。
勞苦勞命的劇組人員將石門推開,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宮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