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張無開口道：“等回去把無邪的問題摸清，就開始治療，胖子和無邪的身體不如族長，所以療程會很長。”
看完胖子和張起欞的身體狀況，他們離開樓外樓回到吳山居，中途胖子告訴張無，今天這場談話不能讓無邪知道，他難得放鬆清閒下來，不要讓這些瑣事影響他。
張無表示知道了。
晚上，張無在吳山居給無邪來了個全方位細緻檢查，得出的結論依舊是不變的，這個人活不久。
無邪的身體狀況他自己也是清楚一些的，反正已經把張起欞接回來了，活多久都無所謂的。
張起欞見此看了眼張無，得到指令的張無立馬將最後一枚藥丸拿了出來，其實這個藥丸它是有名字的——生機丹，這是巴代札給它取的名字。
他看著這枚藥，說道：“你的身體受不住這麼強的藥勁，我先會把它分成四份，什麼時候不舒服了就吃它。”
無邪點頭道：“OK。”
他的語氣很輕鬆，張無看了眼他，開口道：“最近一段時間我有些私事要處理，再加上還要給你和王胖子準備藥方，會有點忙，你們的身體要是有什麼問題記得給我打電話。”
無邪回答地很爽快：“行，你先去忙你的事情，有事情我會找你的，但你離開的這段時間的工錢可能就沒有了。”
張無看著他，語氣很平靜：“那點錢你留給王萌還賬吧，畢竟是我給他打成這樣的。”
聽他提起這件事，無邪也是不得不感嘆王萌的作死能力。
在一個堅定地，哪怕被除族也還要追隨張起欞的前張家人面前弄一具假的張起欞屍體，要不是無邪攔著，念及他是自己的前夥計，王萌現在可能已經成為長白山的一部分了。
張無沒有在吳山居停留很久，第二天就早早地叫車走了。
平靜的生活沒有持續很久，在張無離開吳山居後不知道過了多久，無邪的手機響了。
手機上突然傳出一個簡訊——南京鼓樓東，北極閣氣象博物館221號儲物櫃，新年快樂。
張無離開吳山居後接到了無二白的電話，他說他有要事想找他聊聊。
他去了，倆人在他的書房裡聊了一整夜，之後張無走了，他要去解決一個老朋友的小問題。
在福建靠近邊境線的村子裡，張無走進去，和村子裡的人打了聲招呼，他每隔幾年都會來一趟，對這個村子來說算是常客了。
進到村子裡，張無跟著記憶中的路來到一處房屋前。
屋子外面坐著個老人，他靠在竹椅上，手裡拿著竹子做的柺杖，張無朝他問：“最近過得怎麼樣？”
老人沒說話，抬起手給他打了個手語，張無看懂了，他繼續道：“你還在做那個夢嗎？心病難醫，我也沒有辦法治你這心病，好了，讓我看看你的舌頭，張嘴。”
老啞巴張開嘴，張無湊上前去看，依舊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問題，但還是發不出聲音來。
從認識老啞巴時，他就是這副樣子，張無也給他吃過很多藥，但仍舊沒有起效。
張無從屋子裡搬出一張椅子，倆人開始聊起了家常。
老啞巴一直孤零零地一個人，以前的張無也是一個人，但這次他告訴老啞巴：“我已經找到族長了，但是，族長的問題一直沒有解決，我得再多活些日子，替族長找到治病的良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