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水攪渾，工作室還花重金買通了上百個營銷號，瘋狂洗地。
不僅把沈楠的大學照，微博小號全給人肉了出來。
甚至還配上了一張沈楠昨天去菜市場跟大媽搶打折排骨的模糊背影照。
營銷號信誓旦旦地分析：
大家看！影片裡那個蕩婦扔在甲板上的香奈兒白色小香風外套，跟這個叫沈楠的穿的外套一模一樣！
破案了，就是這個惡臭虛榮女冒充姐姐去嫖男模！
沈楠看完，默默地轉過頭，看向搭在破摺疊椅背上的那件白色外套。
那是她在拼兮兮上買的，牌子叫Chal。
十九塊九包郵。
此刻，袖口處一根長達五釐米的線頭，正隨著地下室裡排氣扇吹來的風，在半空中淒涼地飄揚。
“香奈兒...神他媽香奈兒...”沈楠氣極反笑。
“叮鈴鈴”
電話鈴聲如同催命般響起，來電顯示。
大學輔導員老趙。
沈楠剛一接通，老趙那彷彿馬上要心梗的聲音就咆哮了出來：
“沈楠！你糊塗啊！！！”
“趙導，我......”
“學校正在開緊急會議，準備撤銷你的學位證！你......你就算找不到工作，就算窮瘋了，也不能去幹那種傷風敗俗的事啊！四個男模！你那身板受得了嗎你？！”
“趙導，我要進去了”沈楠看著滿屏刷著“十年起步”，“蕩婦浸豬籠”的彈幕，心如死灰。
“你現在去自首還來得及！兩億啊！你丫大學四年連五十塊錢班費都交不起，你哪來的兩億漏稅！”
“我也想知道我哪來的兩億......”沈楠抹了一把臉，“趙導，那件衣服是拼多多買的，我真沒包男模”
掛了電話後，沈楠感覺整個世界都魔幻了。
就這麼短短半天時間她成了全網公敵。
沈唸的幾千萬腦殘粉湧入她的所有社交賬號。
私信裡塞滿了遺照，花圈，甚至還有各種汙言穢語的性騷擾。
還有人揚言要來線下真實她。
“砰砰砰！”
就在這時，地下室生鏽的鐵門被砸得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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