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離開工作室後，會議室裡安靜了足足半分鐘。
周州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那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從側門溜出去，欲言又止。
陸硯辭頭也沒抬：“有話就說。”
“你們兩個……”周州拉長聲音，試探著問，“真的沒什麼？”
陸硯辭抬起頭：“你覺得能有什麼？”
“那可不好說。”周州在他對面坐下，“你從來不管閒事，這次卻親自讓我擬合同，還把新人分成提到最高檔，人家小姑娘被罵，你比她本人反應都快。”
“合同是工作室正常評估的結果。”
“最高檔分成也是正常評估？”
“她有熱度。”
周州笑了一聲：“黑紅也算？”
“娛樂圈不問熱度從哪來。”
“行，那你說說，她的熱度到底從哪來的？”
會議室驟然安靜。
陸硯辭合上合同，神情難得透出一絲無奈。
“我媽。”
周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誰？”
“我媽。”
陸硯辭將手機推過去。
螢幕上是陸母發來的幾張付款記錄。
#陸硯辭沈楠疑似曖昧#
#沈楠心機#
#陸硯辭看沈楠的眼神#
營銷套餐整整齊齊，連投放時間都精確到了分鐘。
最後還有陸母發來的一段語音。
周州點開。
“兒子，媽觀察過了，這姑娘不是圈內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最重要的是腦子簡單，不會跟你玩心眼，媽就幫你添了一把火，剩下的你自己把握。”
聲音中氣十足，理首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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