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在長。”
圓圓回頭看他：“叔叔，你只能橫著長了。”
整個廚房安靜一瞬，隨即笑成一片。
韓錚捂著胸口看向趙嶼：“她才幾歲，怎麼說話這麼傷人？”
趙嶼把洗好的青菜遞給沈楠：“可能是近墨者黑。”
眾人的視線整齊地落在沈楠身上。
沈楠一臉莫名：“看我幹什麼？她這是獨立成長，天賦異稟。”
面醒好後，陸硯辭負責擀，沈楠負責切。
兩人之前配合過，這次幾乎不用交流。
面片擀薄，她便接過去摺疊、撒粉、下刀，切出的麵條粗細均勻，提起來抖一抖，根根分明。
沈念剝完蒜，走過來輕聲說：“你們還挺有默契的。我本來想幫忙，好像都插不上手。”
沈楠將麵條放進托盤：“有活。”
“什麼？”
“把蒜拍了。西紅柿面沒蒜，靈魂會缺一塊。”
沈念看著案板上的菜刀，笑容略顯勉強：“我不太會。”
“沒關係。”沈楠把一隻不鏽鋼碗遞給她，“用碗底壓，靈魂不講究形狀。”
趙嶼再次低頭洗菜。
這一次，他連咳嗽都掩飾不住了。
一個小時後，早飯終於上桌。
每人一大碗手擀麵，紅亮的西紅柿雞蛋澆在上面，旁邊臥著燙好的青菜。
青菜餅則切成小塊擺在竹籃裡，邊緣焦脆，裡面還透著翠綠。
眾人圍著院中的長桌坐下，晨光越過圍牆，落在熱氣騰騰的碗上。
韓錚吃了第一口，立刻抬頭：“沈大廚，菜做的不錯”
趙嶼嚐了一塊青菜餅：“味道很好”
沈楠謙虛地擺手“主要是菜長得好，麵粉也配合”
陸硯辭安靜地吃著面，沒有評價，卻把一整碗吃得乾乾淨淨，連湯汁都沒剩多少。
圓圓夾不起麵條，急得幾乎把臉埋進碗裡。
陸硯辭伸手替她把面夾斷，又將碗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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