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駛離廣告拍攝基地時，天色己經徹底暗了。
後座堆著幾袋沒用完的玉米，隨著轉彎滾來滾去，時不時發出窸窣聲。
沈楠累得陷進副駕駛，緩了好一會兒，才拿出手機刷短影片。
第一條，是健身博主。
男人穿著黑色背心，肩寬腰窄，抬手擦汗時，衣襬被帶起一截，露出線條分明的腹肌。
沈楠狠狠欣賞了幾遍。
陸硯辭目視前方，像是隨口問“卡了？”
“沒有”
“那為什麼一首重複？”
“研究一下”
陸硯辭餘光掃過螢幕“研究什麼？”
“腹肌”
沈楠回答得坦坦蕩蕩。
車內安靜了兩秒。
沈楠完全沒察覺到氣氛變化，甚至還把影片暫停，放大看了看“這個練得不錯，就是濾鏡有點重，肌肉陰影可能是後期加深的”
陸硯辭面無表情，眼中有些意外“你還懂這個？”
“看多了就懂了”
“看多了？”
“短影片總給我推”
下一條滑出來，依舊是個男人。
對方剛從泳池出來，水珠順著腹部線條往下滑，評論區裡一片“老公”。
沈楠看得十分專注。
陸硯辭握著方向盤的手不動聲色地收緊“好看？”
“挺好看的”
“哪裡好看？”
“臉，身材，比例”沈楠逐一評價，“這腿也長”
“濾鏡”
“影片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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