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沒說謊”程野打斷他。
“為什麼？”
程野看了沈楠一眼，語氣複雜：“因為如果她是隱藏角色，剛才應該編一個更安全的答案，而不是第一句話就把自己送進嫌疑位。”
沈楠點頭：“對，我沒那麼迂迴。”
孟琪笑道：“她不是沒有，她是來不及有。”
沈楠覺得這句話似乎不算誇獎。
但一時間又找不到反駁的角度。
許知遠將卡片翻到背面，發現上面印著六行小字。
【作家在落款處留下姓名。】
【冠軍記得邀請函的編號。】
【講師收到一朵乾花。】
【店主的信封上有火漆。】
【演員的邀請函由經紀人轉交。】
【醫生從未拆開信封。】
沈楠立刻看向最後一行。
她的身份正是醫生。
“醫生從未拆開信封。”程野重複了一遍，“這說明醫生其實收到過邀請，只是本人沒有看見。”
“那不還是我嗎？”沈楠問。
“未必。”孟琪解釋，“這只是遊戲身份，不一定對應真實經歷。我們要驗證的是每個人剛才的描述。”
眾人開始核對邀請函細節。
程野的邀請函有親筆落款。
許知遠準確說出了編號。
孟琪從隨身筆記本里取出一朵壓平的藍色乾花。
羅森展示了信封背面的銀色火漆。
輪到趙朗時，他拿出的邀請函卻是己經拆開的。
許知遠問：“這是你自己拆的？”
“當然不是，經紀人轉交給我的時候就己經開了。”
“你剛才說，你收到的是紙質邀請函。”程野看著他，“但卡片寫的是由經紀人轉交。你並不是首接收到邀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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