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大廳裡，徐律師檢查完資料，給出結論。
“現有證據足以支援進一步調查，但最終結果要以主管部門和物業公司的核查為準。”
“那就等。”
沈楠收起手機，重新坐回長椅。
白薇忍不住問：“你不準備先發微博解釋嗎？”
“結果都沒出來，解釋什麼？”
“網上可能會有人帶節奏。”
“讓他們帶。”
沈楠從口袋裡摸出一包小餅乾，分給林小雨一塊。
“鏡頭能關，首播能停，熱搜也能撤。”
她咬了一口餅乾，含糊不清地補充：
“但證據又不會跟著下班。”
大廳辦公室的門在這時開啟。
一名調查人員拿著封存袋走出來，神情嚴肅。
“請林小雨和陳強分別過來說明情況。”
林小雨捏緊手裡的餅乾，有些手足無措。
陳強則死死盯著她，目光裡全是警告。
沈楠注意到了，卻沒有替林小雨回答，只是抓住她的手，輕聲說道。
“別怕，有姐在”
林小雨沉默了很久。
久到手裡的小餅乾都被她捏成了粉。
“我……”
“我能不能不說？”
沈楠沒有失望，也沒有追問原因。
“能。”
林小雨怔住。
她原以為沈楠會勸她勇敢，會告訴她真相必須公開，甚至會讓她為了其他實習生站出來。
可沈楠什麼大道理都沒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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