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熬了半夜。”
“告贏以後，賠償金歸誰？”
周州：“……”
很好。
感動維持了大概七秒。
“視具體案件處理方式而定，屬於你的部分會打到你的賬戶。”
沈楠的眼睛瞬間亮了，“稅前還是稅後？”
“財務會和你解釋。”
“能申請精神損失費嗎？”
“律師會評估。”
“造謠的營銷號一共有幾個？”
“目前存證的有十二個。”
沈楠立刻拿出手機，開啟計算器。
周州看著她認真估算賠償收入的樣子，忽然覺得完全沒有必要擔心她會被這次輿論影響心情。
訊息傳到陸硯辭那裡時，他剛結束採訪。
周州在電話裡彙報：“她己經瞭解了法務處理流程。”
“情緒怎麼樣？”
“很穩定。”
“網上那些話讓她不舒服了？”
“沒有，她正在研究十二個營銷號如果全部敗訴，賠償款夠不夠付一套小戶型的首付。”
陸硯辭安靜片刻。
“讓財務給她講清楚，不要讓她對賠償金額產生不切實際的期待。”
“明白。”
陸硯辭結束通話，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當天晚上，沈楠給“句號”發來訊息。
【今天我突然發現，籤公司還是有好處的。】
【現在才發現？】
【以前我以為公司只負責給我接工作，再從我的通告費裡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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