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食堂師傅呢？比如你身邊有沒有條件不錯、對你也不錯的年輕男人？”
沈楠認真篩選了一遍：“周州？”
“換一個。”
“物業節目裡的趙朗？”
“再換。”
“抓進去的假維修工也算年輕，但條件不太行。”
陸母忍了半天，終於決定把提示範圍縮到最小：“你老闆呢？”
“陸硯辭？”
“對，你覺得他怎麼樣？”
“挺好，工資準時，獎金大方，法務效率高。”
“我是問他本人。”
“本人也準時。”
陸母無言以對。
這姑娘看上去機靈得很，查證、推理、抓壞人樣樣不差，唯獨感情那根弦，可能出廠時忘了安裝。
玄關處忽然傳來開門聲。
“媽。”
熟悉的低沉嗓音從身後傳來，沈楠捏著草莓，整個人定在沙發上。
她緩緩轉過臉。
陸硯辭站在不遠處，黑色大衣襯得身形修長，神色一如既往地冷淡。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在這裡看見她，目光停頓片刻，隨後落向母親。
客廳安靜得只剩電視裡綜藝重播的背景聲。
沈楠先看陸硯辭，又看坐在身邊的陸母，腦中迅速串聯起別墅、娛樂圈內幕、年輕兒子以及剛才那些過於精準的問題。
答案呼之欲出。
“您兒子是陸硯辭？”
陸母笑得十分和藹：“忘了正式介紹，我是硯辭的媽媽。”
沈楠手裡的草莓掉回果盤。
她和老闆親媽聊了這麼久，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甚至有段時間還發過腹肌照片。
沈楠沉默十秒，試圖進行最後的掙扎：“現在離職，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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