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他到底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一個陪他睡覺的布偶娃娃?
她想來想去想不出答案,只好把參湯喝完。
夜幕降臨的時候,蕭燼淵回來了。
他屏退了所有宮人。
殿門沉沉合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燭火被他走過來的身形帶得晃了一晃,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寢殿裡只剩下了他和她。
溫枝縮在床角,預感到什麼。
他的眼神和白天不一樣了,更深。更沉。更暗,裡面翻湧著的,全是她看不懂卻本能害怕的東西。
蕭燼淵走到床邊,單膝跪上床沿。
高大的身影將縮在床角的她完完全全籠罩在陰影中。
“枝枝。”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又低又啞,“過來。”
溫枝下意識搖頭。
“不要......”她往牆角里縮,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陛下......”
蕭燼淵伸出手,拂開她額前碎髮。
指腹順著她的眉眼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嘴唇上。
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動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一件精雕細琢的瓷器脈絡走向,每一個弧度都讓他流連。
“唔......”她被摸得渾身輕顫,像一隻被按在掌心下的蝴蝶。
他的手指從她嘴唇滑下來,滑過下巴,最後停在她纖細雪白的脖頸上。
頸動脈在他指腹下急促地跳動,像一隻受驚的小鳥在心口撲稜翅膀。
拇指按在她喉間微微凸起的軟骨上,感受她吞嚥時喉管的蠕動。
“哭什麼?”他俯下身,聲音暗啞,“朕又不殺你。”
和御花園裡的話一模一樣。
然後他吻住了她眼角。
那一滴淚被他含進唇間,鹹澀中帶著一絲香甜。
溫枝渾身都在發抖,抖軟得像一灘春水只能任他擺佈。
蕭燼淵看著她被淚水浸透的眼睛,像在承諾:
“朕不會弄疼你的。”
下一刻,蕭燼淵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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