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把頭扭回去繼續看花，嘴裡又驚喜地喊起來，
“快看快看！那邊有兩隻蝴蝶！它們在打架！”
蕭燼淵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兩隻菜粉蝶在花叢間繞來繞去。
就是最普通的菜粉蝶，在她眼裡倒成了什麼稀奇的景觀。
“你以前沒見過蝴蝶？”他問道。
“見過呀，但是很少能這麼近地看。以前娘不讓我出門，說外人看了我這張臉會惹麻煩。”溫枝轉過頭來對著他眨眨眼。
“所以我從小到大沒出過幾次門，頂多就是在後院走走，再遠就沒了。御花園這麼大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
所以她是真的覺得新鮮。
關在家裡關了太久，連蝴蝶都能讓她高興成這樣。
蕭燼淵忽然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
不是那種殺人時的暴戾和不耐煩，酸酸的。悶悶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揮之不去。
“以後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他開口時語氣倒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跟朕說一聲就行。”
“真的？”溫枝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嗯。但要付籌碼。”
“......”
溫枝眼裡的星光瞬間暗了三分之一，但她很快又亮回來了。
“那我要趕緊多攢幾個。今年的荷花快要開了，我還想來看荷花。還有秋天的菊花。冬天的梅花......
陛下，宮裡有沒有梅花？”
“有。御花園北角有一整片梅林，冬天下雪的時候開得最好。”
“那我要來！下雪的時候你一定要帶我來！”
蕭燼淵低頭看著她亮閃閃的眼睛和微微上揚的嘴角，心想她果然是個笨蛋。
逛個御花園就高興成這樣，看到兩隻菜粉蝶就興奮得哇哇叫，聽到有梅花就預定要來看。
這麼容易滿足，這麼容易開心。
蕭燼淵抱著她在花叢間緩步而行，溫枝指什麼他就往哪走，她說哪朵花好看他就順手摘下來別在她髮間。
給她捋頭髮時，動作溫柔的不像那個暴君。
只是依然不許她下地。
“陛下，我要下去......”溫枝扭了扭身子想下來，在懷裡蹭來蹭去的。
蕭燼淵箍在她腰間的手臂反而緊了幾分，把她重新按回胸口，“地上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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