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的時候，溫枝已經缺氧到眼冒金星。
嘴唇被他吻得紅紅腫腫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歪在他臂彎裡。
“你是朕的人。朕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說了，朕不殺你，朕養著你。”
蕭燼淵頓了頓，拇指又在她眼角的淚痕上摩挲了一下。
“誰動你，朕就要誰的命。”
溫枝聽著這句要人命的話，只覺得心頭暖烘烘的，眼眶紅紅的。
明明是個殺人如麻的暴君，可她一點都不害怕。
“好了，睡覺。”蕭燼淵沉聲說道。
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兩人交疊的身影在月下密不可分。
——
溫枝病好之後，本以為那場中毒風波就這麼過去了。
她是受害者，是被人在湯裡下毒的可憐蟲，差點連命都沒了，蕭燼淵應該加倍哄著她才對。
然而，她錯了。
病好之後的第三天早晨，蕭燼淵下了早朝，直接來了鳳鸞殿。
溫枝剛睡醒，還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窩在被子裡賴床，就被他一把撈了起來。
“起來，朕有話問你。”
溫枝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
她飛快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最近有沒有做錯什麼事。
沒有呀，她都在養病，安分守己連殿門都沒出過。
“陛下，怎麼了？”她眨了眨那雙還沒完全清醒的眼睛。
蕭燼淵坐在床沿上，雙手抱臂，低頭看著她。
“朕問你，那天晚膳，為什麼不讓試毒太監先嚐？”
溫枝愣了一下，心虛地垂下眼睫：“那個......試毒太監每次都要把所有菜都嘗一遍，等嘗完了菜都涼了......”
“所以你就直接吃了？”
“我沒想到有人膽子那麼大嘛。”溫枝癟了癟嘴，小聲反駁，“往皇帝的膳食裡下毒，這不是找死嗎？我哪知道真的有人這麼蠢。”
“蠢的人多了。”蕭燼淵面無表情地說，“朕從小就被人下了不下二十次毒，你以為朕為什麼讓每個宮都配試毒太監？”
“那是因為你是皇帝嘛，針對你的人當然多。我就是一個小小的——”
溫枝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個米粒大小的距離，“不起眼的溫家二小姐，我以為沒人會在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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