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頭看蕭燼淵,含含糊糊地問:“怎麼了?”
“沒什麼。”蕭燼淵垂眸看她,低頭在她額上落了個吻,嘴唇貼著她光潔的額頭,“糕點好吃嗎?”
“好吃!你要不要嘗一口?”
溫枝舉起半塊桂花糕送到他嘴邊。
蕭燼淵低頭就著她的小手咬了一口,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
“甜嗎?”她期待地問。
“嗯,甜。”他回答的時候,眼睛看的不是桂花糕。
溫枝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繼續窩在他懷裡吃糕點看風景。
當晚回到行宮。
紗帳放下來的時候溫枝還沒意識到今天有什麼不同。
她趴在龍床上翹著小腿翻他的摺子玩,就是覺得硃批的紅圈圈好看,然後就被男人從身後壓住了。
“今天枝枝在觀獵臺上,有沒有看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蕭燼淵咬著她的耳垂問,聲音低啞慵懶,像是在跟她閒聊家常。
“看到了,”溫枝數,“麂子。野豬。白鶴。還有鹿。”
“好。”他吻她的後頸,嘴唇貼著她頸後那一小塊軟肉輕輕吮了一下,“還有呢?”
“還有......小桃說獵場裡有白兔,但我沒看到,可能躲起來了......”
溫枝不知道他問這個幹嘛,但還是乖乖回答了。
“我說的是人。”蕭燼淵的聲音忽然離她耳朵近了幾分,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廓上,“有沒有看到什麼人?”
溫枝被他親得已經有些迷糊了,認真地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有呀......滿獵場都是人,我不知道你在說誰......”
“真的沒有?”蕭燼淵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
“真的沒,嗯......”溫枝一下子軟了下來。
她被他翻過來,正面朝上,兩隻手腕被單手扣住按在頭頂。
蕭燼淵俯身下來,燭光在他幽深的眼底跳動,裡面翻湧著某種暗色的情緒。
“今天有人看了你七次。”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細嫩的皮膚,聲音壓得又低又啞,“枝枝,你覺得朕應該怎麼處理?”
溫枝茫然地眨了眨眼,她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我。我又不認識他......”她小聲說,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顫抖,“他看就看了,我又不會少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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