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他的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才沒有看！”
溫枝猛地把頭轉回去，盯著水面上的花瓣，彷彿那些花瓣突然變成了世界上最有趣的東西。
浴池很大，足夠兩個人各泡各的。
但蕭燼淵顯然沒有“各泡各的”這個選項。
他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撈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拿過香膏替她塗抹肩膀和手臂。
香膏是桂花味的，和她愛吃的桂花糕一個味道，抹在皮膚上滑膩膩的，被熱水一衝化開一層乳白色。
他的動作都慢條斯理的，像是在搓揉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唔......”溫枝被他揉得渾身發軟靠在他懷裡，眼睛半眯著，舒服得像一隻正在被順毛的貓。
“皇后的規矩，朕今晚教你第一條。”蕭燼淵忽然道。
“什麼？”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蕭燼淵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皇后沐浴，必須由朕親自伺候，這是規矩。”
“哪有這種規矩......”溫枝被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逗笑了。
她扭過頭想反駁，卻被他掰過下巴吻住了。
這個吻帶著水汽和桂花香膏的甜香，舌尖在她口腔裡攪動出細碎的水聲。
“但相應的，朕的小皇后也要服侍朕。”
溫枝愣愣地看著他，眨了兩下眼，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她的臉瞬間漲紅，“我哪裡會......”
“枝枝可以學，朕也可以教。”蕭燼淵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
溫枝咬著嘴唇，心跳又急又快。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然後轉過身來面對他，用手舀起一捧熱水淋在他肩頭，學著他平時的樣子將香膏抹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按上他的肩膀。
她的力道很小，手指細軟，指腹柔滑。
蕭燼淵靠在池壁上，由著她那雙小手在他身上游走。
她的動作生澀又認真，盡力模仿著他平時替她抹香膏的樣子，從肩膀揉到胸口，往下的時候卻頓住了，想繞過那處......
蕭燼淵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漏了一處。”
“沒有漏。”溫枝臉紅得像要滴血。
“漏了。”他握住她退縮的手，重新按回自己的腹肌上，“朕來教你。”
接下來的教學，讓溫枝整個人從頭紅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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