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床搖晃到大半夜才停歇。
蕭燼淵終於放過她的時候她哭得嗓子都啞了，水汪汪的，整個人軟成一片被他抱去清洗。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枝枝。”
“......嗯。”溫枝已經快睡著了。
“你是朕唯一的皇后。朕生命裡唯一的女人，唯一的妻。”他的聲音格外低沉清晰，“從今往後，朕的江山是你的，朕的命也是你的。這滿宮滿殿朕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你。”
溫枝窩在他懷裡，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陛下也是我唯一的夫君。”
蕭燼淵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吻，把她連人帶被子裹進懷裡，閉上了眼。
窗外月光如水，龍床紗帳靜靜垂落，一室溫情未散。
*
後來的日子，大燕的朝政日理萬機。
蕭燼淵處理這些遊刃有餘，殺伐果斷，唯獨在溫枝身上，把所有的暴戾與狠厲化為繞指柔。
溫枝依然是最初那個嬌軟愛哭的小東西，走路被絆一下都要淚眼汪汪地撲進他懷裡，給他看膝蓋上那塊根本不存在的淤青，被欺負狠了要哭一枕頭，眼淚把他的寢衣袖子都洇溼。
而蕭燼淵全盤接受，甘之如飴。
他給了她萬千榮華和絕對偏愛，也給了她全部的佔有與偏執。
*
兩個月後，溫枝孕吐了。
寢殿裡，老太醫把完脈後，驚喜說道：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娘娘有喜了！”
蕭燼淵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低頭看著溫枝的肚子，看了好幾秒，然後緩緩把目光移到老太醫臉上。
“確定？”
“老臣行醫三十載，喜脈絕不會診錯。”老太醫跪在地上聲音裡全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娘娘已有兩個月身孕，脈象平穩有力，母體康健，是極好的徵兆。”
蕭燼淵忽然單膝跪了下來，把溫枝從軟榻上輕輕扶起來。
大手覆上她的小腹，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寶。
“朕有孩子了。”他的聲音很低。
“陛下有孩子了。”溫枝把手覆上他的手背，嘴角翹起來露出一個又甜又軟的笑。
蕭燼淵抬起頭看著她，眼底有一種濃濃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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