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呼吸滾燙，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喉結重重滑動了一下。
他撐起身，低沉的嗓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沙啞：“現在怕，來不及了。”
溫枝來不及反應，
十指抓緊他的後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嗚啊......”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掉下來，那張瓷白的小臉全都哭溼了，嘴唇張開，卻只溢位破碎的嗚咽聲。
傅斯宴停了一下，低頭去吻她的眼尾，“放鬆。”
鹹澀的淚水被他捲進嘴裡。
他撐在她上方，額頭和脖頸上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一頭被逼到角落的野獸。
他一邊吻她一邊沙啞地哄著“不哭”，
“嗚......嗯......”溫枝破碎的哼聲像小動物在哭。
傅斯宴低下頭，看見她皺著眉頭嗚咽的樣子，呼吸又沉重了幾分。
他扣著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拇指陷進腰側的軟肉，低頭看著她泛紅的小臉。
“傅先生......”溫枝哭著喊他。
“不是傅先生，”傅斯宴低低地糾正，“叫斯宴。”
溫枝嗚咽著，斷斷續續地喊：“斯......斯宴......嗚......”
她的聲音軟糯得像一團棉花，又嬌又黏。
傅斯宴聽在耳朵裡，愈發，，
......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枝的意識開始模糊。
整個人像是放在太陽底下曬化了的奶油，癱在凌亂的床單上抽抽噎噎地哼著。
傅斯宴把她翻過來面對他，低頭又吻住她，把她所有的嗚咽都吞進肚子裡。
結束的時候，窗外的月光已經灑了滿床。
傅斯宴靠在床頭，長臂一伸把溫枝撈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胸口。
她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小貓，軟塌塌地窩在他懷裡。
他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被汗浸溼的長髮，另一隻手從床頭櫃上摸出一根雪茄，啪地一聲點燃。
煙霧嫋嫋升起。
溫枝窩在他懷裡，抽抽噎噎地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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