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薄情財閥的掌中嬌10這天晚上,傅斯宴說好八點回來。
溫枝七點半就洗了澡,溫枝抱著抱枕,把下巴擱在抱枕上,盯著電視螢幕發呆。
七點半。八點。八點一刻。
傅斯宴沒有回來。
過了十分鐘,傳來門響。
傅斯宴換了拖鞋走進客廳,暖黃色的落地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修長的輪廓,身上帶著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混著一點威士忌的醇厚。
他一眼就看見了沙發上那團小小的身影。
溫枝蜷在沙發一角,身上搭著一條薄毯,頭髮散在枕頭上。
聽到動靜,似乎動了動。
傅斯宴放輕腳步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怎麼還沒睡?”
溫枝不理他。
“溫枝。”傅斯宴嗓音低啞。
溫枝終於扭過頭來,眼眶紅紅的,像是委屈了很久又憋著沒哭。
她聲音悶悶的:“你說好八點回來。”
傅斯宴心裡一軟,說道:“公司出了點事,推不掉。”
溫枝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傅斯宴被她看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擊中了,喉結動了一下,聲音低下來:“是我不好。”
溫枝愣住了。
她沒想到他會道歉。這個人平時那麼冷那麼硬,說話從來都是命令式的語氣,她以為他根本不會說“是我不好”這種話。
“......你還知道是你不好。”她小聲嘟囔,語氣已經不生氣了。
傅斯宴伸手揉了揉她發頂,手掌寬大溫熱,覆在她腦袋上輕輕按了按。
溫枝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忍不住蹭了蹭他的掌心。
“那你下次不許這樣了。”她說。
“嗯。”傅斯宴說道。
“再有下次我就......我就搬出去住!”
傅斯宴眯了眯眼,那雙黑沉的眼睛裡掠過一絲危險的光。
他捏著她下巴把她拉近,嗓音低低的:“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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