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溫枝還窩在被子裡睡得迷迷糊糊,聽見他在衣帽間裡走動的聲音。
她翻了個身,眯著眼看他穿上了一件黑色風衣。
她看了好一會兒,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軟綿綿地叫他:“傅斯宴......”
他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嗓音磁性低沉:“醒了?”
“你要出門嗎?”溫枝軟軟問道。
“嗯。”他轉身朝床邊走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外地有個峰會,要去三天。”
溫枝的睏意瞬間散了大半,撐著手肘坐起來:“三天?”
“來回,最少三天。”傅斯宴彎腰,骨節分明的捏了捏她臉頰的軟肉,指尖帶著涼意,“乖,等我回來。”
溫枝的臉被他捏得微微變形,嘴巴嘟起來,含含糊糊地說:“三天好久的......”
傅斯宴看著她皺成小包子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兩天。我把行程壓縮一下,儘快回來。”
溫枝還是不太高興,低著頭不說話,手指卻悄悄探出去,拽住了他西裝的衣襬。
她拽得不緊,就那麼鬆鬆地捏著一點布料。
傅斯宴低頭看了看她的手,又抬眼看她。
溫枝耷拉著腦袋,頭髮睡得亂蓬蓬的,臉頰上還帶著枕頭壓出的淺淺紅痕,整個人像一隻被主人丟在家裡的小貓。
他頓了兩秒,忽然俯身,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薄唇吻了下來。
這個吻不長,唇瓣相貼,舌尖輕輕掃過她的下唇就退開了。
溫枝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結束了,只聽見他低沉的嗓音貼著耳廓傳來:“再拽,我就走不成了。”
溫枝臉一紅,手立刻鬆開了。
“那你每天都要給我打電話。”她抬起頭,紅著眼眶看他。
傅斯宴低啞“嗯”了一聲,拇指撫過她眼尾那道淺淺的紅痕,又低頭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聽話。”
出差第一天晚上,溫枝早早洗了澡,窩在主臥的大床上。
她抱著手機翻來覆去,最後按下了視訊通話。
響了幾聲,那邊接通了。
螢幕一閃,露出傅斯宴的臉。
他顯然剛洗完澡,頭髮還帶著水汽,額前有幾縷碎髮垂下來。
他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睡袍,領口大敞著,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胸肌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腹肌的溝壑若隱若現。
再往下被睡袍的布料堪堪遮住,傅斯宴一雙黑眸盯著她,空氣中似乎還傳來細碎的摩擦聲和低啞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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