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亮她泛著一層薄紅和細汗的雪白身體。
溫枝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玻璃，冷意激得她渾身一顫，與他滾燙的胸膛形成鮮明的對比。
“嗚......涼......”她帶著哭腔喊他。
傅斯宴低頭吻住她的唇，嗓音低啞：“忍一下。”
她被他壓在落地窗上，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和冰涼的玻璃之間。
月光照在她泛紅的皮膚上，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銀色光暈。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手指攥著他後腦的短髮，破碎的嗚咽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傅斯宴一邊吻她，一邊......
*
結束的時候，窗玻璃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溫枝已經徹底沒了力氣，軟塌塌地趴在他懷裡，渾身泛著事後的薄紅，汗溼的碎髮貼在額角和頸側。
傅斯宴抱著她走回床邊，把她放倒在床單上，自己在她身側躺下來。
溫枝自然而然地拱進他懷裡，把臉貼在他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安靜了很久。
傅斯宴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汗溼的後背，指尖沿著她脊柱的弧度慢慢描畫。
“枝枝。”他忽然開口，嗓音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和低沉。
溫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眼皮都快合上了。
傅斯宴低頭看著懷裡這張泛紅的小臉，嘴唇貼著她的發頂，沉默了好幾秒。
“我想娶你。”
溫枝猛地睜開眼。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仰著臉看他，嘴唇微微張著，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你說什麼？”
傅斯宴看著她那副呆住的表情，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沒聽清？”
“聽清了......”溫枝眨了眨眼，“你再說一遍。”
傅斯宴低頭看著她，那雙深黑的眸子裡映著她的倒影，嗓音低低的，一字一句：“我說，我想娶你。”
溫枝看著他認真的神情，鼻子一酸，眼眶又紅了。
但她這次沒有哭，而是彎起眼睛笑了，笑得很甜很軟，像一朵在夜裡悄悄綻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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