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胸口,不敢抬頭,生怕旁邊有侍應生經過。
沈硯京倒是神色自若,又叉了一塊蛋糕送到她嘴邊:“張嘴。”
溫枝紅著臉,還是張了嘴。
就這麼著,一頓飯被兩人吃成了一場漫長的甜蜜磨蹭。
溫枝被沈硯京攬在懷裡,吃著他喂來的東西,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那些在洗手間門口的不愉快,早被這溫柔又強勢的寵溺衝得乾乾淨淨。
她仰起頭,湊到沈硯京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沈硯京,你真好。”
沈硯京挑眉,大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低聲道:“別招我。不然等會兒在車上,我可又忍不住了。”
溫枝立刻坐首身子,老老實實地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假裝沒聽到。
沈硯京笑了一聲,把人又往懷裡按了按,親了親她的發頂,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從前他從不覺得自己會這樣對待一個女人。
把她抱在腿上,喂她吃飯,哄她喝果汁,還想親她、抱她、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可如今,他只想把她寵成一個小廢物,讓她連路都不用自己走,去哪兒都掛在他身上。
一頓飯吃完,己經快到傍晚。
餐廳裡的光線從明亮的午後日光切換成了暖黃色的室內燈光。
外面的海面被夕陽染成一片橘金色,窗玻璃上倒映著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輪廓。
沈硯京攬著溫枝走出餐廳,溫枝手裡還提著兩個精緻的小袋子,裡面是沈硯京在珠寶店給她買的手鍊,她偷偷拿出來看了好幾次,越看越喜歡。
上了車,溫枝靠在沈硯京懷裡,把新買的手鍊在他眼前晃了晃:“真的好看嗎?”
“好看。”沈硯京說,低頭看了一眼她腕上那根細細的鏈子,又抬起眼看她的臉。
他抬手把垂在她臉側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指腹從她耳廓上滑過去的時候頓了一下。
溫枝心滿意足地收回手,把鏈子上的小墜子轉了轉,又重新揣進袋子裡。
她側過身,仰起頭,又親了他下巴一下,嘴唇輕輕碰上去。
像小貓踩奶一樣又輕又軟,帶著一點蛋糕的甜香
沈硯京呼吸一重,手己經摸上了她的腰:“溫枝,你再這樣,我就在這裡要了你。”
溫枝嚇了一跳,慌忙坐首,眼睛睜得圓圓的,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小學生。
沈硯京見她這副模樣,忍俊不禁。
把人拉回懷裡,低笑著說:“看把你嚇的。回家再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