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的小日子過得比溫枝想象中還要甜軟。
沈硯京公司再忙,夜裡也一定會回來。
他縱著她的小脾氣,慣著她的小懶散。吃飯有他喂,出門有他抱,走路有他牽,睡覺有他摟……
沈硯京一有空就帶她出去,偶爾去拍賣會,偶爾去私宴,偶爾只帶她去郊區看花。他把她養得像朵嬌貴的小玫瑰,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溫枝想,沈硯京所謂的“把你寵成小廢物”,真不是隨便說說。
可這樣的嬌養,代價就是沈硯京本人討債討得兇。
兇到不出一個月,溫枝就懷上了。
發現懷孕的那天,沈硯京正在書房處理一份緊急檔案。
溫枝拿著兩道紅線的驗孕棒站在門口,小臉白裡透紅,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
沈硯京一抬頭,見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目光一凜,起身就把人抱到了沙發上。
“怎麼了?”他語氣都變了,向來沉冷的人在那一刻竟然有些發慌。
溫枝把驗孕棒舉到他面前:“老公……我好像懷孕了。”
沈硯京盯著那兩道紅線,整個人僵了足有兩三秒,隨即一把將溫枝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怕她化了。
“寶寶,我的寶貝。”他語無倫次地叫她,低頭親她的臉、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像在感謝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
溫枝被親得連害羞都忘了,只管把頭埋進他懷裡,小小聲說:“我還沒去醫院呢……萬一不準……”
沈硯京當即帶她去了京郊最著名的私立婦產醫院。
最後確認懷孕六週,指標一切正常時,沈硯京如釋重負,轉臉對著溫枝,笑得又溫柔又得意。
從那天起,沈硯京的寵妻正式升級為孕期重度寵妻。
溫枝本就嬌氣,懷孕之後愈發嬌得不行。
早晨醒來第一件事,是先吐一場。
沈硯京每次聽到浴室裡有響動,幾乎是瞬間就翻身起來,鞋都來不及穿就衝進去。
半跪在她身邊,一邊拍她的背,一邊替她擦臉。
吐得厲害了,溫枝就眼淚汪汪地看他,小臉紅通通的,說:“老公……好難受……”
沈硯京心疼得眼睛都紅了,把她抱回床上,親她的手,親她的肚子,說:“不生了,以後不生了。”
溫枝:“你胡說什麼呢,這才第一個。”
“你最重要,你不難受才是天大的事。”沈硯京把她摟在懷裡,像護著什麼稀世珍寶。
那雙慣常冷漠的黑眸,在看著溫枝因為孕吐而折騰得瘦了一圈的小臉時,滿是最首白的疼惜。
月份稍大一些,孕吐漸漸緩解了,可她又愈發黏人,尤其黏沈硯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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