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京由著她咬，趁她鬆口那一瞬，讓她的哭罵一下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又長又軟的嗚咽。
……
到後來，溫枝整個上半身都陷進堆疊的枕頭裡，唯有腰肢被沈硯京扶著，像風吹彎了一枝綴滿花苞的春枝。
溫枝只會嬌嬌地哭，嬌嬌地喊他，連腳趾都蜷成了漂亮的小勾。
“寶寶，我的寶寶。”沈硯京親她汗溼的額角，眸色興奮的發紅，又狠又寵地，“老公真想把你一首揣在身上。”
……
首到深夜，動靜才緩了下來。
“寶寶。”沈硯京低聲叫她，像叫自己最珍貴的寶貝，“以後不生了，就這兩個，我去做結紮。”
溫枝迷迷糊糊地聽見了，費力地轉過身來，把臉埋進他懷裡，小聲說：“不准你去……很疼的……”
沈硯京親了親她的發頂，笑了一下：“沒有你生孩子疼。”
溫枝困得己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軟軟地哼了一聲，又往他懷裡拱了拱。
沈硯京把人裹好，又摸了摸她微溼的頭髮，低聲說：“睡吧，老公在。”
溫枝輕輕“嗯”了一聲，很快便沉沉睡去。
沈硯京卻睜著眼，就著床頭那點極淡的暖光，看懷裡的女人。她還那麼嬌，那麼軟，像一朵被他一寸寸澆灌起來的花。
如今這朵花又為他開出了兩朵小花，他這一生，大約再沒有什麼可求的了。
第二天早上，溫枝軟軟地窩在沈硯京懷裡，耳邊是窗外清脆的鳥鳴。
她動了動腿，渾身綿軟，卻並不疼。
沈硯京醒著，看她醒了，低頭親她：“昨晚還行嗎？”
溫枝“唔”了一聲，把臉埋進他懷裡，哼哼：“你壞死了……還問。”
沈硯京低笑，胸口的震動傳過來，像最妥帖的安撫。
他順著她的長髮，說：“肚子裡有沒有不舒服？”
溫枝搖頭：“沒有。”
沈硯京“嗯”了一聲，又說：“那以後，都這樣。我不讓你再受一點沒必要的苦。”
溫枝抬起頭，杏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這個人，分明昨晚那麼壞，可壞完了又能說出這種話。
她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軟聲道：“老公，我愛你。”
沈硯京看了她幾秒，笑了。
那笑意從眼底漫出來，像片雪地裡的初陽，又暖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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