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腦海裡空空蕩蕩,再也沒有半點回應。
好傢伙,系統直接擺爛下線,跑路了。
溫枝心底瞬間升起一股深深的絕望,只能僵硬地轉頭,重新看向身側的男人。
正如系統所說,他已經燒起來了。
方才還能勉強維持的幾分清醒,此刻徹底被洶湧燥熱的藥性碾碎殆盡。
司硯漆黑的眼眸徹底蒙上厚重的水霧,眼神迷離渙散,再也沒了往日的清冷矜貴。運籌帷幄。
長而密的睫毛慌亂顫著,眼尾染開一片極致的緋紅,連耳尖都紅得透徹。
渾身的燥熱席捲四肢百骸,他剋制不住地繃緊脊背,骨節分明的大手胡亂扯著領口工整的西裝紐扣。
兩粒黑色紐扣被他隨手扯開,鬆垮的領口露出線條利落的鎖骨,帶著滾燙的溫度,呼吸粗重又灼熱,一聲聲落在靜謐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他微微垂著頭,視線虛虛落定在溫枝臉上,嗓音沙啞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難耐的繾綣,一遍遍低啞喚著她的名字:
“枝枝......”
“枝枝,我難受......”
他微微前傾身體,滾燙的呼吸盡數覆在她臉頰,指尖無意識地攥住她的袖口,力道又輕又慌,像個無助又燥熱的孩子,呢喃著:
“幫幫我......”
溫枝渾身僵直,頭皮一陣陣發麻,整個人被這極致曖昧又慌亂的氛圍裹得喘不過氣。
她不敢再胡思亂想,連忙偏過臉,朝著前排駕駛座的方向揚聲,語氣帶著藏不住的慌亂急促:
“開快一點!儘快回別墅!”
前排司機聞聲不敢耽擱,立刻應聲提速,平穩的車身驟然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下一秒,溫枝指尖摸索到後座的隔音擋板開關,毫不猶豫地按下按鈕。
厚重的黑色擋板緩緩升起,徹底隔絕了前後車廂,封死了所有視線與聲響。
溫枝剛關上擋板,還沒坐穩,旁邊的男人就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了。
下一秒就被堵住雙唇。
“唔......”
溫枝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司硯按著後腦勺,更加糾纏地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帶著濃烈的情谷欠,讓人無法拒絕。
而他修長的手指不知何時搭在了她的腰間,緩緩的撫摸著。
在溫枝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悄然從衣襬下面鑽了上來......
“不.......不行......你先等等。”
。些瞭明清微稍睛眼,絕拒的見聽乎似硯司
,手的著牽,出拿中襬從手
”。枝枝,了你求求,我幫幫“
.......作的他著跟臉著紅枝溫
”......歡喜好,寶寶“
.......音聲種那出發會硯司信相不都,話的見聽耳親枝溫是不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