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你先把條件和步驟看一遍，”
“自己想一想，明天我再跟你講。一次性講太多你也消化不了。”
溫枝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先把這兩道消化了。謝謝哥哥，哥哥晚安。”
“晚安。”
她乾脆利落地掛了影片，螢幕暗下去，宿舍裡恢復了安靜。
陸辭靠在椅背上，把手機放到桌面上，盯著暗下來的螢幕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走進衛生間，在洗手池裡接了冷水往臉上潑去，算是把臉上的溫度給降了下來。
冷水順著下巴滴落，陸辭雙手撐在洗手池邊沿，盯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溼漉漉的臉看了幾秒。
水珠從眉骨滑下來，順著鼻樑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一點亮光。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撥出一口氣，直起身，扯了條毛巾蓋在臉上，胡亂摸了幾把。
有了陸辭的幫助，溫枝覺得自己的高數學習之路忽然變得沒那麼痛苦了。
白天在圖書館自習的時候，遇到不會的題她就拍下來發給他，陸辭有時候秒回，有時候隔個半小時才回，
但回了就一定把每一步拆開講得清清楚楚，連她可能踩的坑都提前標出來。
晚上八點到十點的影片小灶更是雷打不動，他每天講兩道例題，留三道讓她自己做，第二天講新課之前先檢查她的進度。
終於體會到智性戀的樂趣了。
這天下午，溫枝正在圖書館刷題，做到一道中值定理的證明題時卡在了關鍵步驟上。
她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了十幾分鍾，怎麼都繞不過那個坎，最後還是認命地拿起手機拍了照發給陸辭。
【哥哥，這題我證到這裡就走不下去了，你看我這個思路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對？】
發出去之後她也沒指望他秒回。
她正準備放下手機繼續啃其他題，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螢幕上跳出“陸辭”兩個字，是語音通話。
溫枝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圖書館週圍安靜的環境，終於連忙起身走到樓梯間才接起來。
“喂？”她壓低聲音，“哥哥？”
“你發的那題我看了，你第一步的輔助函式設對了，但第二步不該用拉格朗日，用羅爾構造會更簡潔。”
陸辭的聲音傳來，似乎帶著點粗重的呼吸聲還夾帶著微弱的女生的聲音。
溫枝連忙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說的思路：“可是羅爾要滿足端點值相等，我這邊條件——”
電話裡的呼吸聲好像更重了些。
”？嗎幹在........你哥哥，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