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妄的指尖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手掌底下那圈蕾絲的紋路，還有蕾絲邊緣陷入皮膚時那道淺淺的凹陷。
溫枝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燙得他指腹發麻。
他想把手抽回來，但手腕被溫枝按住了。
“哥哥幫我看看，”她抬起眼，那雙眼睛溼漉漉的，睫毛撲閃了一下，“是不是真的戴高了？”
俞妄喉結滾了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溫枝往前蹭了蹭，膝蓋抵上他的膝蓋，仰著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髮尾的香氣。
“哥哥，”她的氣聲落在他的唇角邊，“你怎麼不說話呀？”
俞妄的視線不由自主被那條腿環吸引，呼吸都有些不穩，“確....確實有點高。”
“你、你磨的厲害嗎？”
溫枝聽到他這句話，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垂下眼，帶著他的掌心貼著那條蕾絲腿環，指尖一點一點地沿著邊緣摩挲過去，像是真的在感受那個位置是不是太高了。
“嗯……”她拖長了尾音，聲音軟綿綿的，“感覺有點磨紅了。”
聽她說著，俞妄低頭去看。
那條黑色蕾絲腿環剛好卡在大腿中段，邊沿的蕾絲紋路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不深，但在那一片瑩白的對比下格外顯眼。
俞妄眼神逐漸幽暗，極力剋制著自己的呼吸，嗓音低啞，帶著幾分壓抑的渴望。
“那你打算怎麼辦？”
“取下來……還是調低一點？”
“取下來的話……”溫枝慢吞吞地說，“那不就白戴了嘛。”
俞妄的手指在她腿環上不自覺地蜷了一下。
溫枝彎起眼睛，又補了一句：“調低一點吧，哥哥幫我。”
她說“哥哥幫我”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揚，像小貓伸爪子輕輕撓了一下。
俞妄低著頭，盯著那條腿環看了很久，久到溫枝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他忽然動了。
他的手指探到腿環的側面，那裡有一個小小的金屬扣，他捏住釦子，動作很輕、很慢地把它解開。
蕾絲帶子鬆開的瞬間，俞妄的指腹擦過她大腿的皮膚，他感覺到那一片被觸碰的地方瞬間起了細小的戰慄。
俞妄把腿環往下移了一點，大概一個指節的寬度，重新扣上。
扣好之後他迅速收回手，像是再多碰一秒鐘就會失控。
“好了。”他說，聲音有點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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