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邀請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摸一下。”
溫枝的手己經抬起來了，指尖懸在半空中，離那片若隱若現的腰腹肌膚只有不到兩公分的距離。
就在溫枝即將碰上之時——
俞妄鬆開握著衣襬的手，黑色衛衣的布料落回去，重新遮住那片風景。
同時他抬起另一隻手，握住了她懸在半空的手腕。
“等等。”他說。
溫枝整個人頓住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她抬起頭來看他，眼睛裡還殘留著剛才看向腹肌時的意亂情迷，水汪汪的，帶著點沒反應過來的茫然。
俞妄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張開的嘴唇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等一下”他開口，嗓音比剛才低了一個調，變得認真起來，“你摸之前，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溫枝的腦子還是亂的，那些旖旎的念頭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飄得哪兒都是。
她下意識地嚥了一下口水，喉頭輕輕滾動：“……什麼問題？”
俞妄沒有急著開口。
他垂著眼睛看她，目光沉靜，在玄關這盞不算亮的頂燈底下，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溫枝愣住了。
這俞妄怎麼像魯迅他爸一樣。
古有魯迅看社戲前被強制背書，今有溫枝在摸腹肌前強制名分。
“你剛才說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
俞妄的語速放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像是在給她留足夠的反應時間，
“這話是認真的，還是為了不讓我報警臨時編的？”
溫枝張了張嘴。
“如果是認真的，”俞妄接著說，聲音平而穩，“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我……”溫枝開口，聲音啞啞的，“我們……”
俞妄耐心地等著，沒有催促，只是看著她，目光又深又緩。
溫枝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破罐子破摔一般地吐出一句：“……曖昧物件？”
俞妄挑了挑眉：“曖昧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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