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又壓下去，耳朵燙得厲害，“你幹嘛——”
俞妄歪了歪頭看著她，一臉理所當然：“飯粒，不能浪費。”
溫枝瞪了他三秒，然後把沙發靠墊抽出來朝他扔過去。
俞妄抬手接住，靠墊軟趴趴地落在他懷裡，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彎，把靠墊放到旁邊。
“吃好了？”他站起來，朝她伸手，“走吧，換件衣服，送你上課去。”
“好，你等我一下，很快！”
俞妄站在玄關看著那個小炮彈一樣衝回房間的背影，嘴角彎起來。
大概五分鐘之後她就從房間跑出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搭一條牛仔褲，頭髮隨便抓了兩把紮成個低馬尾，素著臉，只塗了一層薄薄的唇膏。
她跑回玄關換鞋，彎腰繫鞋帶的時候俞妄靠在牆邊低頭看她，
目光落在她因為彎腰而露出的一截後腰上，她的腰肢柔軟纖細，盈盈一握，苗條的身段窈窕玲瓏、凹凸有致。
他伸手，手指在她後腰上輕輕碰了一下。
溫枝渾身一激靈，首起腰來回頭瞪他：“你幹嘛？”
“手涼。”俞妄面不改色地說。
溫枝瞪著他，伸手推開他：“走了走了，要遲到了。”
俞妄被她推著往門口走，邊走邊回手撈了她一把，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扣住，十指交握。
溫枝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扣的手，沒掙脫，嘴角翹起來，但故意別開臉不讓他看到。
俞妄看她彆著臉假裝看電梯的樣子，也沒戳穿她，只是握緊了一點她的手。
電梯來了，兩個人走進去，電梯門合上的時候俞妄忽然側過頭來，嘴唇貼著她耳朵說了一句：
“你今天的親親，比上次進步了。”
溫枝的耳根又紅了，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下手不重。
“你閉嘴。”她說。
俞妄笑著閉上嘴，但握著她手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一下一下的，溫熱的觸感從手背蔓延上來。
電梯到了一樓，兩個人走出去，秋天的早晨涼絲絲的，路邊的銀杏葉黃了半邊，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
俞妄的車停在小區門口，他拉開副駕駛的門，溫枝彎著腰鑽進去的時候他伸手擋了一下門框上沿，等她坐好了才關上門。
溫枝靠在副駕駛座上，偏著頭看他繞到駕駛座那邊坐進來，系安全帶的動作乾脆利落。
車開出去的時候俞妄側頭看了她一眼：“想什麼呢？”
溫枝把臉轉向車窗，看著路邊一掠而過的銀杏樹：“再想我們的相遇還挺雷霆的。”
俞妄嘴角彎了一下，單手打著方向盤：“你是說線上的還是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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