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正蹲在地上給喵喵洗澡，袖子捲到手肘以上，一隻手按著掙扎的貓，另一隻手在往它身上淋水。
喵喵渾身的毛都溼透了之後貼在身上，銀灰色的毛髮變成了一綹一綹的細條，襯得腦袋大身子小，整隻貓瘦了一大圈，溼漉漉的毛貼在皮上，看起來又狼狽又滑稽。
溫枝站在門口忍不住“噗”了一聲。
喵喵聽見她的聲音立刻來了精神，在水盆裡猛地一掙，前爪扒著盆沿就要往外爬，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江敘兩隻手去按它，結果貓在他手底下滑得像條泥鰍，扭來扭去撲騰得更厲害了。
溫枝見狀捲起袖子就衝了進去：“我來幫你！”
她蹲到盆的另一邊伸手去撈喵喵，小貓一看見她，彷彿找到了靠山，叫得更響掙得更兇，前爪踩著她的膝蓋就要往她身上爬。
溫枝一手按著它的後背一手託著它的肚子，貓渾身都是滑溜溜的沐浴露泡沫，她根本抓不穩，喵喵一扭就從她手裡滑了出去，一爪子踩進盆裡，水花西濺。
江敘下意識往前擋了一下，水首接潑了他一身，白色T恤前襟溼了一大片，布料貼在胸腹上，透出底下皮膚的輪廓。
溫枝顧不上他，兩隻手終於把喵喵兜住了，摁在水盆裡，江敘趁機往貓身上倒清水沖洗泡沫。
喵喵掙扎得水花亂飛，兩個人身上都溼得差不多了，浴室的瓷磚上全是水。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貓洗完。
江敘用一條大浴巾把喵喵裹起來抱到客廳沙發上，開了吹風機給它吹毛。
暖風呼呼地吹著，喵喵被吹得眯起眼睛，終於安靜下來，乖乖趴在江敘膝蓋上。
溫枝靠在沙發旁邊喘了口氣，伸手撥了一下自己溼了半截的袖口，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江敘。
他坐在沙發上，T恤溼透了大半，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背和腰腹的線條。
肩寬腰窄，那副清瘦的外表底下原來還挺有料的，肩胛骨的輪廓在溼透的布料下面若隱若現，隨著他給貓吹毛的動作輕輕牽動。
溫枝的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移了一寸，落在他腰腹的位置。
溼透的恤T貼著皮膚，顯露出幾處顏色不太一樣的地方，跟周圍偏白的膚色形成了對比。
那些斑塊邊緣不規則，有些像是皮膚被高溫灼燒過後癒合的痕跡，顏色比正常膚色深，表面略帶褶皺感。
她看著那些痕跡，自己小時候被燙過，大腿根部被燙出了一大片傷疤，多年過去顏色淡了不少，但那種紋理她比誰都熟悉。
江敘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給貓吹毛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來，順著溫枝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腹。
他的臉先是微微紅了一下，但緊跟著那層血色就褪去了，整張臉白了下來。
他迅速把浴巾拉過來擋在身前，蓋住溼透的T恤和底下的痕跡，動作慌亂得連吹風機都差點脫手。
“……你們先出去一下。”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啞，低著頭沒有看她，“我換件衣服。”
溫枝被他忽然緊繃的語氣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識點了點頭，走過去把裹在浴巾裡的喵喵抱起來。
小貓己經吹得半乾了，毛蓬鬆了一大半，乖乖窩在她懷裡不動。
她抱著貓退到客廳，衛生間的門在她身後關上了，咔嗒一聲輕響。
。門的閉間生衛看了看又，喵喵的乾半裡懷看了看頭低，裡廳客在站枝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