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喵喵跟我一起回去。放心，她本來就是我的貓，我走到哪兒她跟到哪兒。”
溫枝眨了眨眼睛，“那就好……那我豈不是一個星期都見不到喵喵了？”
她低頭看了看床尾團成一團的毛球，喵喵正睡得西仰八叉，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鬍鬚偶爾抖一下。
溫枝看著那團毛茸茸的小東西，眼神里全是捨不得。
“那我想它了怎麼辦？”
江敘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想它了，就想想它爸爸。這樣思念就會自動轉到它爸爸身上了。”
溫枝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但那雙眼睛還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沒幹透的淚珠，瞪起人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惹得江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層。
“貧嘴。”溫枝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輕飄飄的。
江敘抓住她拍過來的那隻手，和另一隻手一起攏住，兩隻手都包在自己的掌心裡，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指尖。
“不貧了。睡覺吧，明天你還要回去呢。”
溫枝“嗯”了一聲，從他掌心裡把手抽出來，側身躺了下去。
江敘跟著躺下來，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手臂從她腰側繞過去，把她輕輕攏進懷裡。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髮際線，聲音低低的：
“你明天剛醒過來，身體要慢慢恢復。躺久了，肌肉會有點僵，不要首接下床，先躺一會兒活動活動手指腳趾，再慢慢坐起來。”
溫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江敘的手臂在她腰側收攏了一點，繼續說：“要記得等我，不要和別的小男生說話。”
江敘低頭的時候，看見她己經睡著了。
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拂過他的手臂內側，溫熱而均勻，臉頰上還殘留著剛才哭過的紅暈，像是被晚霞染過的雲。
他看了很久，久到外面的月光都挪了一個角度。
然後他緩慢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了貼她的額角。
“等我回去娶你，寶寶。”
溫枝在他懷裡無意識地動了動，把臉往他胸口的方向埋了埋。
江敘被她這個小動作弄得胸口一軟，手臂又收攏了一點點，讓兩個人之間連那最後一點縫隙都消失了。
溫枝的意識像是浮在一片深水裡，周圍的一切都隔著一層水波，模糊而遙遠。
“你說，咱做的那個夢靠不靠譜啊，老公？”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溫枝覺得那聲音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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