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太快，快到趙三虎都反應不及防禦。
【好快的速度。】要不是雲聽瀾有精神力，還看不清他的動作。
【確實快，他出劍收劍才不到一息功夫，宿主，你得向他學習。】
雲聽瀾眼睛亮晶晶的，都忘了剛剛殺人的那點不適：【他內力多高？】
【能力五層巔峰了，骨齡三十八，算得上武學奇才了。】
“現在，想起來了嗎？”柳四爺的聲音依舊平平，彷彿剛才削掉的不過是一片落葉。
趙三虎捂著血流如注的耳廓，面容扭曲，卻硬撐著沒有慘叫出聲。
他身後的斷臂年輕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四爺......”趙三虎強忍著疼痛，“那批貨......確實被人半路截走了。我們一幫兄弟不過是拿錢辦事，僱主是誰......我們真的不知道......”
柳四爺微微側首，身後一名漢子會意，上前一步，劍尖抵在斷臂年輕人的咽喉上。
“大哥！”年輕人尖叫起來，“我說！我都說！”
“說清楚！”
柳四爺示意手下把劍拿開些，年輕人這才磕磕巴巴地準備講述，趙三虎卻突然暴起，大家都以為他要砍向柳四爺，齊齊朝他出手。
他卻在中途翻轉手腕，一刀插進年輕人的胸膛，嘴上喃喃道：“對不起小陽......
話沒說完自己先倒下去了，除了身上的劍傷外，口鼻還不斷冒出黑血。
雲聽瀾心裡發寒，這時她才真真正正的體會到江湖的險惡。
柳四爺眉頭一皺，俯身檢視趙三虎的屍身，指尖沾了點黑血湊到鼻端嗅了嗅：“斷魂散，入口即斃。看來有人早就防著他們開口。”
他站起身，目光終於落在雲聽瀾身上。
“這位姑娘，”柳四爺微微拱手，語氣有了溫度：“柳某冒昧，敢問姑娘如何稱呼？可曾聽到他們說了什麼訊息？”
“在下姓吳，至於訊息，他們說有水匪上岸，很危險算不算？”
柳四爺的目光停在雲聽瀾臉上，隨即又掃過瘦高個脖頸上那道平整得詭異的傷口，眼神微沉了沉。
“吳姑娘。”他再次拱手，語氣客氣了幾分，“方才我進來時，見這二人已是一死一傷，不知姑娘可看清了是誰動的手？”
雲聽瀾搖搖頭，一臉真誠：“沒看清。我只聽見外面有動靜，就縮到神像後面躲著了。等我聽到呼喊出來，瘦的那個已經倒地，大鬍子正拿刀對著我，然後你們就進來了。”
她說著，還配合地縮了縮肩膀，露出一副後怕的模樣。
柳四爺身後的兩名漢子對視一眼，顯然不太相信。
但這廟中確實沒有打鬥痕跡，趙三虎是服毒自盡，瘦高個的傷口又太過詭異——若真是眼前這平平無奇的女子所為，那她的武功只怕高得離譜，又何必裝作害怕？
柳四爺沉吟片刻，沒有再追問，只道：“此地不宜久留，趙三虎背後的人既然下了死手，未必不會再派人來收尾，柳某建議姑娘離開此是非之地。”
雲聽瀾頷首，她也覺得這地方晦氣：“多謝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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