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淋浴間的那扇玻璃，宿予記得很清楚，她洗頭之前還沒有的。
洗完頭就有了，不是鬼是啥？
柳湜頤還沉浸在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一下。
他眼裡的愛慕仍未散去，耳朵裡聽到宿予的話，自動篩選分類為了：“嘰裡咕嚕......啪啪。”
這是個擬聲詞。
“嗯？”
柳湜頤耳朵更紅了，他視線游移，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寶寶以前就特別喜歡用鞭子的。
就算是現在不記得了，也依舊喜歡嗎？
宿予跟他不在一個頻道上。
她在想著鬼，他在想著這樣那樣。
“嗯。”
宿予點頭，神情異常嚴肅。
“嗯......”
柳湜頤揪著衣服下襬，濃密的長睫顫動起來。
他剛剛在偷窺她。
他以為她會生氣，可是寶寶沒有，還穿好了衣服來邀請他。
【我就不明白了，這個嗯是什麼新型加密語言嗎，嗯嗯嗯了半天了，我還啊啊啊哦哦哦呢。】
【可能是少了開塞露的滋潤吧，有點幹。】
【樓上的你在說什麼雷霆話，注意一下言辭，這裡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
【我還是個孩子啊，別搞我，我真服了。】
【怎麼了你們家便秘不用開塞露的嗎？】
【啊，原來是開塞露啊，我還以為是開塞露呢，哈哈，你瞅這事兒鬧得。】
【虛驚一場，散了吧，都是誤會。】
“現在不行，乖。”
柳湜頤是很想，但宿予的身體很脆弱，很容易被汙染。
他連碰她都要小心翼翼，又怎麼能和她做那種事。
“不行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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