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恩慈”就帶著他身上的紋身一起抖。
它飛快的抬眼看了眼宿予手裡的玩偶，再垂下眼睛小聲嘀咕：“活見了鬼了，醫院裡什麼時候換了個醫生。”
“鄭恩慈”捂著肩膀上的傷口，趁那位發作之前，緊急開口：“我不是NPC。”
宿予打量著它：“哦，好巧，我也不是。”
雖然她不是NPC，但她可以整NPC。
管他死的活的，要死了就說沒事，沒事的就說要死了。
庸醫嘛，得符合人設。
“鄭恩慈”好一張苦瓜臉，他囁嚅著：“我們見過的，你還非得要幫我忙呢。”
“我是許巷野。”
……
宿舍裡，三隻鬼一個人，擠在床鋪前面大眼瞪小眼。
剩下的一個鄭恩慈，面無血色的躺在地上，血都流乾了，愣是還撐著一口氣不斷。
許向熹她兒子貼著她腿站著，體格還沒個巴掌大。
因為它只有蘋果那麼大，所以名字很隨便的變成了許蘋果。
“母親，這位舅舅嗎？”
許蘋果拽了下許向熹的裙襬，真誠發問：“它怎麼看起來不大聰明的樣子？”
許巷野捧著自己的頭，它不甘示弱：“你才不聰明，你全家都不聰明。”
許蘋果：“……哦。”
它全家不就包含了它嗎，真的是。
宿予蹲在地上捂著臉，有時候她一個人面對一群沙雕，也是挺無助的。
這一家三口好不容易相認，一點都沒有預想當中的泣不成聲和抱頭痛哭。
全程抱著頭的就只有許巷野。
“你的意思是說，鄭恩慈是玩家，但他不是人？”
宿予品了好幾遍，愣是沒品出來它這話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什麼叫做是玩家但不是人。
“額，對。”
許巷野抓了抓腦袋頂：“他進入商場的時候我就想讓他幫忙，但是他身上太燙了，我根本就靠近不了。”
它看了眼宿予邊上的玩偶，話到嘴邊轉了個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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