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外面不是停車場，也不是熱鬧的大街。
而是一處廣闊的，荒涼的墓地。
野草恣意生長，貪婪吸食著土地屍體的養分，緊緊扎著根。
晶瑩的雨水凝結成透亮的水珠，掛在翠綠的葉子上。
淋溼了墓碑，讓土地成了一片巨大的水窪。
“好香……”
鄭恩慈跟在她身後出現，他鼻子抽動幾下，聞到了那股香甜。
他喃喃著，腳步不受控制的往前邁去，一邊口中喃喃：“好香，好香啊……”
宿予沒廢話。
她首接利落轉身，一腳給他踹回了出口。
“我靠！”
鄭恩慈摔的挺慘，他躺在地上齜牙咧嘴，捂著屁股半天站不起來。
奇怪的是，他回到醫院裡時，就沒有了著魔一樣的異樣。
柳湜頤才擦完椅子，趕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景象。
他難以抑制的輕笑出了聲，化作一團細微的霧，鑽進了玩偶中。
“別靠了，你剛剛出去幹什麼？”
宿予同樣往醫院裡走，防止被雨給淋到。
“我不知道啊。”
鄭恩慈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兩手扶著個老腰。
他臉色難看：“我就是聞到一股味兒，很香，讓我想上去舔一口。”
最主要的是，他什麼都沒幹。
光是聞著味兒就己經失去神智，衝進雨幕，脫去遮蔽的衣服，跪在地上洗滌雜質，接取甘露祈求祂的賜福。
宿予望了望天。
雨下的不大，猶如春日裡的小雨細密，不似夏日裡的瓢潑。
“我懷疑這個就是汙染源。”
她又往裡站了點位置，指著泥土地道：“李斯文我檢查過，他受傷後血液裡會摻雜藍色。”
“你看這裡的土，裡面也有藍。”
宿予推測：“我猜被汙染的玩家不會進行傳播，這不是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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