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宿予一陣咳嗽，她強行扒著眼皮子，把眼珠給挪上來：“那個媽媽，啊不是，主人……不是，哥，你腿真白我要進去。”
她嘰裡咕嚕的說完，差點沒咬到舌頭。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進去。”
“我的意思是你腿很好看，我進去也行不進去也行。”
宿予：“……”
Fuuuuuuck！
柳湜頤望著語言系統混亂的宿予，唯一的一點擔心也消失不見。
他收斂著唇邊的笑意，依舊是無措且臣服的樣子。
柳湜頤單膝跪下來，握住宿予的腳踝：“請換鞋……主人。”
他的一聲主人，含在舌尖上婉轉著。
也不知是有意引誘還是因為緊張，總之是百轉千回。
宿予被他碰到的地方極其的冷，她快速穿好拖鞋，狂奔進屋。
“主人想問些什麼？”
柳湜頤放好她的鞋子，起身回到沙發邊上。
宿予好死不死的坐到了他藏東西的地方，秒切換嚴肅臉：“我想問一下關於解舟白一家的事情。”
“我知道你們不能透露未知的答案，但是可以接受己知的答案。”
“所以我問你，你只要告訴我是或不是就行。”
柳湜頤望著她的身後，這下是真的很緊張。
他怕她會發現。
“……好。”
宿予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拿出紙筆：“解舟白是精神分裂嗎，他是不是胡舟，以及哥哥和弟弟？”
柳湜頤彎了彎眉眼：“主人很聰明呢。”
“真乖。”
這兩個字他嚥了回去，沒有誇出來。
宿予在問題後面打了個勾。
“雜貨鋪老闆是解舟白的爸爸，解俞要創造新的‘人類’，解剖了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爺爺。”
“他把那些沒用的脂肪聚集在一起，創造了一個全新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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