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予跟被抽乾了精氣一樣：“遇到小人了。”
湛山與時俱進，他捻了捻他那不算長的鬍子：“你吃毒蘑菇了？”
“啥樣的，是不是紅紅白白的，或者掰開全是青的？”
宿予有種仙家對話的感覺：“我是說我的身邊有小人，不是出現了幻覺見到了小人。”
但湛山提醒她了，幻覺……
她在夢裡見到的那些，究竟是夢還是幻覺？
每次最後醒來時都在房間裡。
是食物有問題，還是房間有問題，或者是……
她見到的那些才是真的，而現在看到的這些，是假的？
不兌，這講不通。
夢肯定是假的，柳湜頤絕對不可能躺在她的身下。
那一雙長腿勾的哪裡是她的腰，分明就是她的魂。
推脫來推脫去，宿予都只能承認，她很該死的確實是好這一口。
“老頭，我問你個事兒。”
宿予暫時收起了偏見，她覺得這個問題很簡單，是個有思想的東西就能回答上來。
湛山見她嚴肅，自己也忍不住正襟危坐：“你說。”
“我夢到把一個男人給上了。”
宿予跟湛山談心：“人不是活的越久見識越多嗎？”
“你幫我分析一下，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湛山差點沒被自己的一口口水給嗆死。
他面色複雜：“……說明你真的該找個男人上了。”
現在的年輕人呦，怎麼這麼開放的。
像他那個年代，他親他老伴一口都要害羞個半天，更別說這個什麼上不上的……
等等。
不兌！
湛山虎軀一震：“你剛說什麼？”
“我說我夢到把一個男人給上了。”
宿予重複了一遍，她還補充：“他在我夢裡喊的很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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