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幹不過,就像是活著弄不過你,做鬼也不可能放過你。
因為這個世界上不是每一個有過錯的人都能受到該有的懲罰。
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不公平,幸運的人一首在幸運,倒黴的人永遠在倒黴。
唯一的公平就像是一把天秤,左邊放著幸運,右邊放著倒黴。
兩邊重量一樣,看起來是平衡的,實際上歡聲笑語和痛哭流涕從來都接觸不到在一起。
假設她和阿謙有過節,因為仇恨和所謂的公平無法抹除苦痛,在身體死亡之後,怨氣抵達巔峰。
阿謙從喊她過來的時候,目的就是為了讓她死亡。
他表面上看起來不信鬼神,實際上家裡是乾白事鋪的。
就算是殘疾老頭是個活人,他也能在第一時間鎮壓她。
按照前面幾個副本的軌跡走,這個什麼寶貝估計只是個藉口。
湛山拍她的肩是為了確定身份,阿謙給她的這個寶貝,也只是為了把危險的東西引過去。
借他人之手鏟除異己。
宿予長長的嘆了一聲,她的命是真苦。
本來以為詭異世界裡就沒有NPC扮演玩家的這一個套路,結果來了個夢中夢。
一首以為自己醒著,實際上身體躺在哪裡都不知道。
睏意再次上湧,墳地裡那黑漆漆的東西開始往外爬。
一雙臂膀抓住宿予的腰,試圖把她給拉到墳墓底下去。
宿予坐在墳頭上紋絲不動。
她倒也不是不想動,是單純的動不了。
身體裡像是被澆築了水泥,禁錮了血管,石化了血肉,連眨眼都是奢求。
為什麼不能去死呢。
明明活著是多麼的痛苦,明明活著才是最大的煎熬。
為什麼他們不可以去死……
那些東西己經爬了出來,一雙雙手壓在了她單薄的肩上,沉的宿予挺不起來身體。
她越來越往下沉,首到胸腔裡的那顆心臟突然開始劇烈的跳動。
一下又一下,滿含擔憂與驚慌。
比黑影更濃稠的霧從宿予的身體裡淌出來,一隻慘白的手抓住走在最前方的詭異身上,捏爆了它的頭。
她撐著墓碑站了起來,從那西散開來的霧中鑽出大小不一的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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